yu's profile灰色空间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September 26

    黑夜三部曲

    一、逐爱的良子
     
    良子今年24岁,面容不算美丽,身材尚属姣好。
     
    吹着晚风,点一支烟,吞云吐雾的时候,她记起前男友说最喜欢她此刻的样子。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良子沉沉一抖,不禁问自己。夜色和周遭的酸味交织在一起,混合成寂寞。良子觉得,一个人的时候,会更爱听歌。虫鸣鸟奏,树影微岚,曲调悠扬。
     
    良子的梦想是能够结婚。为了这个梦想,她愿意忍受很多责难。良子也觉得自己是一个适合结婚的女人,至少有90%适合,但往往就是这90%,却成了一道坎,每每到90%的时候,她的爱人就会离她而去。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你不是适合和我结婚的人——男人的话,言犹在耳。
     
    良子有时候会想,世界上究竟有没有真正的双赢,比方说感情,比方说爱情吧。她想起了自己初恋的婚礼,一个漂亮的男人,一个温柔的女人,从她身旁掠过,走入婚姻的礼堂。这是多么不错的一段婚姻啊,双方都找到了真爱,并且地久天长,没有争吵,共同努力,生活也越来越充实而美好。看似这就是一段双赢的爱情。可是良子觉得有问题,这算不得双赢的感情。因为它的双赢,仅仅是建立在两个人的基础之上的,而如果把范围扩大,哪怕扩大一点点,既是加入了良子,那么天平似乎就开始平衡起来了。因为良子是痛苦的。她失去了她曾经那么爱的人,而她正默默地承受着这份痛苦,他们都赢了,而良子输了。这时良子发现,只要将眼界放宽一点,范围放大一点,这个世界,其实是一个零和游戏,而双赢是不存在的。
     
    一对老人搀扶着彼此,在这样一个深夜,走过坐在路边的良子身前。良子又沉沉一抖,指间的香烟颤落在地上。究竟我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谈恋爱以来,一直到最近的一次,良子的恋情,一开始总是充斥这被男人疼爱、关心、宠爱。良子觉得自己仿佛一个走下神坛的冰冷圣女,吸收接受着男人们的热量,那么无穷无尽地可以汲取。而每一次,良子都被慢慢感动,渐渐融化,冰山融化了一角,接下来便是崩塌。良子崩塌到这无穷无尽的感情漩涡中去了。而为什么,每次当良子越陷越深,越来越坚定地期望着未来的时候,男人们却开始疏懒、迷惘、和不坚定了呢?良子不明白。春子说,男人都是不愿结婚的动物。良子觉得事实不该是这样的,否则,他们一开始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热,那么爱,那种汹涌流动的真挚,怎么可能是伪装的出的呢?
    所以良子觉得是自己的错。是自己的90%,让男人那么的热爱,而又是那缺憾的10%,让男人不得不离开。良子一直想补上那10%,良子一直努力要求自己,做的更好些,再好些,这样,也许下一个自己爱的男人就不会离她而去了。但这一次,她又是这样地坐在路边,重演这样的寂寞。
     
    7点已过,良子到了上班的时候。这正是万家灯火,白领们下班赶回家吃饭的时间,而良子却要去上班,每天如此。
     
    春子已经早早地到了,见到良子拎着包走来,远远地就招呼良子赶快过来:“良子,快点来,已经有客人等着了!”良子嘴一撇,心想,那么早才7点,一般她们这种地方,得11点以后才是做生意的高峰。
    春子拉着良子,进了门,走入一个嘈杂吵闹的KTV包厢。包厢里已经有七八个年轻女子并排站着,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中年男子,于是良子和春子便顺势站在了这排女子边上。
    “我就要最边上的那个。”一个留着胡须的痩长男子指着春子说。
    “那我不客气了,她旁边那个,黑裙子美女,你来。”另一个微秃的胖子指着良子说。
    春子和良子便各自坐到了两个中年男人的身旁,剩下的女人们依旧排着队,走出了KTV包厢。灯红酒绿,周遭是一股黑夜和啤酒的酸味。
     
    春子常说,干她们这一行,是不应该对恋爱抱有幻想的。尽管她们都很漂亮,论相貌是人中翘楚,论才情也是风情万种,但一旦提到赚钱,爱情就一下子被抛到了亚马孙河的对面。除非哪一天她们不想赚钱了,那么或许,她们可以有资格谈一下爱情。
     
    可良子不信。她总是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下,不断寻找着爱情。她觉得职业是没有贵贱之分的,有的只有真爱,同样是留着汗水干活,她找不到别人嫌弃她的理由。她知道自己不完美,所以她是90%的,可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90%还不够,为什么爱她90%的男人们还不能够算爱她?
     
    良子深吸了一口香烟,吐了胖男人一脸的白雾。胖男人的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后便是紧张过后的一脸欢愉和放松。他一把搂过良子,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胡乱摸了起来。良子想起了她的前男友,那回也是她对他脸上吐了一口烟,而那男人却没有动,只是痴痴地,痴痴地望着她,一脸的迷惘、满足、兴奋、和感谢。良子总不明白为何那时能从他眼里看出感谢来,而那始终是她至今仍然相信的感觉。他曾把她奉若神明。他曾对她深信不疑。他曾信誓旦旦,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不能被改变的。他给了她太多太多的誓言与希望,直到有一天良子认为这些希望居然都不是虚无的,相信男人口中的一切竟然是可以相信的,那一天,他离她而去。
     
    “你居然和他提结婚?”春子点了根烟。
    “嗯,我和他提了,薇薇和她男朋友不就结婚了。”良子无奈地说。
    “你是小姐。你和薇薇不一样。”
    “小姐怎么样了?靠自己的身体赚钱,和码头工人有什么分别?”
    “有分别的。别人看你的眼光、角度完全不同。在意的人可以很在意。”
    “可是爱情……”
    “你居然相信爱情?那男人从头到尾只是想享用你的身体。”
     
    黑夜渐渐到来,或许夜一直都在,黑下来的大概只是良子的心情。泪一滴滴落下,浸泡在黑夜中是什么样的感觉?被浸泡在悲伤中又是什么样的感觉?良子从来没有放弃过追求,从来没有扑灭过希望,从来没有断绝过去过正常人生活的理想。只是现在不禁怀疑起来:我想结婚有错吗?
     
    (完)
     
     
    二、蚁生活
     
    黑之助的生活陷入了窘境。 
     
    某一天,电脑的液晶显示器忽然开始频繁地闪烁,第二天索性就不亮了。黑之助打电话给厂家,售后服务倒算热情,第二天就上门来取货,这一方面也说明了该品牌显示器的质量一定向来不怎样的。
     
    没有电脑的日子倒是可以更加倾心地投入工作。黑之助的前任女友据说是因为黑之助工作不够上进才离开他的,大概不全是,但毕竟是主要原因,认识黑之助三年了,工作方面居然毫无进步,相比较而言,女朋友自己,至少从一个菁菁学子,成为了一名社会员工。其实现在的黑之助也谈不上多么上进,一切为生活所逼,如果不搭上午休和周末的时间工作,年底的年终奖就有拿不全的危险。
     
    那一天黑之助正一个人在匹萨店吃午饭,工作日的中午阳光懒散,渗透到了装了米饭的盘子里。黑之助往嘴里送了一口,真酸,分明是香肠肉酱饭,为什么那么重的番茄酱味道呢。黑之助拿出手机,在微博上记录下:“番茄,怎么那么酸啊!”过了1分钟左右,收到了老黄的回复:“不酸的是西瓜。”
     
    黑之助想,不酸的还有恋爱中人的心情。不过自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寂寞的番茄。这么一来,刚才那条微博记录的还颇有意义。
     
    由于电脑显示器送修,黑之助的晚上顿时陷入了一种极不习惯的无聊感之中。这种无聊感巨大得有如黑夜,不可抗拒得有如扑面而来的浪潮。它顷刻让无助的人顿时更显无助,让寂寞的人变得越来越寂寞。看了一会儿电视,翻了几页小说,黑之助还是决定去睡觉。这已经是第三天他在晚上八点半躺在床上了。这感觉着实叫人崩溃。
     
    依然是睡不着。给三个朋友发了短消息,都没有回。黑之助感觉自己被世界丢弃了。
     
    他忽然向往自己是蚂蚁族群中的一只,在地下复杂的坑道中来回往复,总是能迎面碰上繁忙奔波的同类,于是双方停下0.5秒,互相轻碰一下触角,继续向自己的方向前进。黑之助很向往那样的生活,碰一下触角,就是交流。
     
    可他现在没有任何同人交流的方式。房门一关,没有电脑,短消息也没有人回,黑之助想喊一声,但身处环保材料筑成的房间中的自己,估计也没有人听的到。以往这样的时候,黑之助会和前女友小蓝打一个电话,这样的情况发生过很多次,两年前有一次,一年前有一次,半年前……半年前也算还有一次吧……
     
    两年前,黑之助生了病,在黑夜的房间里郁闷得不行,于是打了电话给小蓝。也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最后黑之助不知哪来的力气,腾地一起身,穿上衣服,叫了辆车,穿越大半个城市,来到小蓝的住处。两人见到了面,小蓝不停说黑之助是个呆子,怎么这么呆的啦。但还是一起吃了鸡块和可乐,就像两只小蚂蚁,虽然相聚的时间很短,但是即便如此触碰一下触角,黑之助仍然感觉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一年前,也有那么一场大病,黑之助仍然是打电话给小蓝。两人在电话里聊了好久,约莫有两个小时之多。黑之助忽然想起一个事,便问:“小蓝,你在哪里?”小蓝说她在她家门口的高架下,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四圈了。黑之助顿时很感动,小蓝下班一路上都在和他打电话,走到了家门口却不回去吃饭,硬是在外面陪他聊天,居然在高架下来来回回走了一个多小时。黑之助挂了电话,顿感心满意足。
     
    半年前,黑之助在公司值班,给小蓝打了个电话,小蓝说,等等和你说,在和客户吃饭。过了四个小时,黑之助下班了,打电话给小蓝,小蓝说,还在和客户吃饭,在你公司附近,就回家了。黑之助说:“那我来接你吧。”小蓝又说,不,不在那儿。然后挂了电话,黑之助再打,小蓝关机了。
     
    之后黑之助生了一百天的病,成天感冒咳嗽,入夜时分似乎好了,一觉醒来却咳得更重了,天天如此,似乎没有尽头了。而小蓝则从此消失,刚认识小蓝那一会儿,小蓝和黑之助讲她和从前男朋友的事,有那么一点炫耀地说,她最大的本事就是消失,如果她决定要消失了,对方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黑之助想,这就是女人啊。
     
    如今轮到了自己。黑之助想给小蓝发消息,但他知道她不会回。想给她发邮件,但他知道她会给她身边的男人看。想去她家附近看看她,但他知道除了一个出于冲动的拥抱外,他不会得到更多。 
     
    “用薯条填饱肚子,用工作充实生活,聊以度过最好的日子。”黑之助打开手机,在微博上如此记录。
     
    穿上衣服,黑之助踏着夜色,再次出行。他不知道什么是勇敢,像小蓝的之前的男友一样,去等她算不算勇敢;一起沉默到最后又算不算懦弱?
     
    黑之助来到了公司,打开了电脑。总算这里有电脑,这里有数不完的事情可以做。用工作充实自己的生活,像一只勇敢无畏的蚂蚁,忙碌着,坚持着,前进着,也许偶尔碰到一只中意的蚂蚁,也只是在相逢的那一刻碰一碰触角,再没有更多的语言。
     
    (完)
     
     
    三、荒诞剧
     
    淋浴头的部件似乎出了些问题,放出来的水忽大忽小的,好吧,我还是从十分钟前说起。
     
    约莫十分钟前,我浏览着好友列表里的MSN SPACE,忽然看到一个久违的女朋友的相册,相片里的她穿了一件粉红色吊带,夹杂了一点肉色的那种,正对着镜头,手放在嘴边,瞪大了眼睛,说实话看上去非常性感。于是我取出一张CD,是莫扎特的圆号协奏曲,还有什么比圆号更能表现莫扎特这个人呢?从冰箱里取出一段切好的酸黄瓜,倒了一满盅伏特加,打开电视,对着电脑里的照片开始手淫。
     
    好吧,我很孤独,今年34岁,单身一人。大学毕业以后在银行里工作,三十岁的时候因为金融危机而失业,之后当了一段日子的公共汽车驾驶员,理由是这个工作因平日上班时长超标,而每年会有一个月的假期。休假时去日本富士山旅游,却不小心跌断了腿,可谓命运多舛。伤愈以后也厌烦了每日开公交车的生活,便决定赋闲在家写作谋生。不料一年下来居然反响不错,成为了圈内颇有名气的专栏作者,稿费自然也是足以支撑那些日常的开支了。
     
    唯一不安逸的问题就是性需求无处解决,像今天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了好多年了。我用肥皂泡揉搓了那玩意儿,感觉它好像一个糯米团子,青团,不,应当说是芝麻团子更为贴切吧……
     
    窗台上停了一只蝴蝶,此刻的感觉简直是艳压四方。我年轻的时候,很喜欢用“艳压四方”来形容她。有人说,“任何一个让你朝思暮想的女人身后,都有一个干她干到想吐的男人”。我那时欣慰的是,我如此倾慕于她,而她身后的那个男人也同样是我。我很享受这种感觉。于是某天,我说:“嘿,我们结婚吧!”
    “结婚?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感觉很好。”
    “这样就可以结婚了?你觉得结婚是为了什么呀?”
    “呃……为了什么……比如说,如果不结婚,我亲了你之后那玩意儿就会硬直起来,而如果不寻求发泄的途径,里面一瞬间里形成的物质就会积聚起来,等到软下去之后就像一个团子,而这个团子会很痛。”
    “那你说,我哪次不让你发泄了?”
    “那正是问题所在,虽然得以发泄了,但我的道德观却受到了强烈的责备,于是在进退两难的困扰中难以自拔啊!”
    “放屁……”
     
    我想,如果我能够像“蝴蝶效应”里的主人公一样穿越时空,对于“为什么要结婚”,我一定会换一个回答。
     
    哆、哆、哆、——这时屋外传来敲门声。我急急擦干身体,披上浴衣,跑去客厅开门。门开了,七年不见,居然是她。
    她还是老样子,和七年前并没有多大分别。卷卷的长发,胖嘟嘟的脸蛋,明亮的眼睛,无论什么时候看,都像个二十二岁的公主。她站在门外,只低着头不说话;我和她对面地站着,双腿突然很轻,又忽然变得很重,只是感觉一步都难以移动。
     
    “进来坐吧。”我说。
    她点了下头,依然没有看我,换了拖鞋,进屋,做到客厅的一个单人沙发上。我匆忙收拾起茶几上的伏特加酒杯和一小段吃剩下的酸黄瓜,以及一些团状的纸巾,她终于开口说:“……你过得不怎么样么。”
    “确实不怎么样,但,想必比你过得好些。”她没有说话,我忙补充道,“我是说,像我这样的中年男人,非但不嫖不赌,连烟酒都很少碰,所以再不济总不会在花销上苦恼。”
    “呵呵,你不必这么说。那么我的情况你大概都知道?”
    “嗯,大概知道些。”我给她递上一杯绿茶,顺便坐到她身边的双人沙发上说,“和我分手后一年,你就和那个台湾人去了台北,可听说日子过的不甚如意。”我本来想说“很痛苦”,但想着也是道听途说,何况她很痛苦于我也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地方。
    “他不和我结婚。”
    “啊,可是你又被他抓住了把柄,于是只能跟着东奔西跑是吧。”我点了一根烟,道,“然后,又有了他的孩子,就这么奔波着过日子……”
    “孩子长的和你像。”她迸出这么一句话来,两行眼泪就和这句话一同迸了出来。
    “别胡说了。”我掐了烟,伸了一个懒腰,“我们分手后都没有再见过面,再怎么从时间或者空间上推断,那个孩子也不可能是我的。”
    “我没说是你的。”她低低地说,“就是和你长的像而已。”
    “噢……”我掐断了烟头,狠狠沉思起来。
     
    那一夜过得很不平静,窗台的蝴蝶好像带我回到了十年前,即使是寒冷的冬天,却有着用不完的精力;是夜,雨打窗台,流星拖着苍白的尾巴,四次湮没于漆黑夜空之中。
     
    第二天,我拉着她的手,去离我家最近的婚姻登记所领了结婚证。
    因为那个台湾人是有老婆的,所以他始终没有和她结婚,而我也是过着单身一人的生活,因此,今天的领证居然是我们的初次。那晚我问她为什么会来找我,她说,因为分别那天我曾说过,如果哪天她没人要了,无论我是什么状况,我一定会放弃所有来接受她。她在一个深邃的黑夜,忽然想起了我的那句话,于是带着她的孩子,逃出来找我。
     
    两个月后我们在上海摆了酒席,她父母和我父母都没有来。婚礼台上我放了烟花,烟花绚烂绽放,她却失声痛哭。我知道那是幸福的哭,因为她哭的时候是那么美丽。
     
    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有多少维度,没有人能说确切。一维是一个黑点,二维是一条直线,三维是你我生活的空间,四维则要算上韶华易逝的时间。而庄生晓梦迷蝴蝶,则是一种五维的概念,同一个时间里,不知是庄生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庄生。我始终相信着这样一个异世界的存在,就像这十年来,从我和她相遇相识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她从来没有从我身边离开,因为她早已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当我在一个个黑夜里伸手不可触及她时,却从来不怀疑另一个她就始终在我身边,而正是这信念,让我一直活下去直到今天。
     
    因为我多么的爱她。
     
     (完)
     
     
     
    *一边填坑,一边的只言碎语*:
     
    9月21日。先挖个坑,等构思完全了我慢慢填。。
     
    9月30日。国庆长假终于开始了,困扰了一个星期的感冒居然也突然好转了。终于有精力来填一下这个坑,给SPACE更换了新的背景音乐,写了几笔心中大大的良子。Mmmmmmmm,长假长假我来了~
    昨天一个人去吃了葡京,居然只花了43元,一个人是省呀。然后一个人看了《建国大业》,回家写了篇关于有志于加入GMD的开心网日志,结果今天早上醒来,发现居然被开心网删了。。(和谐啊,开心网半夜居然还有人值班的)一个人其实挺开心的,自由自在,除了寂寞的时候没人说话,呵呵。
     
    10月8日。悲剧啊,国庆的最后一天居然在单位里值班。继续着我的良子的故事,只是良子从原来构思中手指粗粗的按摩女,变成了涂着粉绿指甲油的KTV小姐,我觉得,像这样一个于工作内外始终都生活在黑暗环境之中的职业,更加适合黑夜的主题。在夜色中上班,在夜色中离去,作为黑夜三部曲的序章,是有点当仁不让的意思。
    昨天参加了高中同学聚会,饭桌上左边坐一个医生,右边坐一个警察,感觉自己瞬间渺小了。KTV里充斥着感动,谢谢小东的CHEESE CAKE,大家都受用了。 ^_^
     
    11月1日。在网吧完成了三部曲的第二部《蚁生活》,虽然和原来构想的很不一样,但居然一气呵成,从头写到尾。算是一种无聊无奈的寄托。我想我还是爱着大黄的,套用一句歌词,“至少那些经过属于我”。我想人最好的处境就是可以找到安慰自己的借口。至于之后的事情,我想摇摆是必然的,进入正轨是必须的。
     
    11月6日。和XB,乱哥,去黄陂南路吃了10元一碗的牛肉米粉,还是黑夜能给人以力量。
     
    11月16日。时隔两年之后再一次品尝了惠菲宁的味道,好像比当初口感好多了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现在的境况太苦。自己去五角场买了冬天的帽子和围巾,这种东西作为男人说实话自己买是很丢脸的。午饭吃的是吉野家的牛肉饭加可乐,两年前的那天吃的也是吉野家,可是境遇却完全颠倒了过来。人生真是荒谬的东西啊。于是决定把三部曲的最后一部写出来,名字也从《冷兵器》改为了《荒诞剧》。着实是很荒谬。
     
    11月17日。终于把《黑夜三部曲》写完了,就如同我最初所要表达的主题一样:黑夜给人以力量。本来是想以此自勉,度过冷战时最困难的岁月,想不到写完时,却变成了一种自慰。所以最后一部《荒诞剧》里,主人公以“自慰”作为荒诞的开场。请必须相信,现实中我是从来不做这等粗暴而病态的行为的。关于这段感情,谁都没有想到最后变心的是大黄,因为曾经她是那么的喜欢我。但时间就是种让人接受一切的介质,我只要慢慢接受就会好了,且相信着在另一个世界里,还有一个大黄要和我不离不弃。
     
    谢谢观赏。把这三部送给大黄。也送给所有关心过我的人们,多谢。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