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s profile灰色空间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November 12

    我们曾经有过很多梦想

     
    我们曾经有过很多梦想
     
    但你走后梦想空空荡荡
     
    而我还在期望变强
     
    变回我们熟悉的模样
     
    你的话语让我痛得惊慌
     
    又一句已经踏平我心房
     
    而你知不知道
     
    这一次我如此希望你说谎
     
    你叫我把关于你都遗忘
     
    混蛋一切怎么说遗忘就能遗忘
     
    而我已经没有力量
     
    来照亮一个人走下去的前方
     
    花开到叶落曲水为流觞
     
    我从未写首诗给你欣赏
     
    而这最后一首
     
    愿你记着
     
    在没有我的未来任何地方
     
    还要做记忆中那江边熟悉的大黄
    September 26

    黑夜三部曲

    一、逐爱的良子
     
    良子今年24岁,面容不算美丽,身材尚属姣好。
     
    吹着晚风,点一支烟,吞云吐雾的时候,她记起前男友说最喜欢她此刻的样子。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良子沉沉一抖,不禁问自己。夜色和周遭的酸味交织在一起,混合成寂寞。良子觉得,一个人的时候,会更爱听歌。虫鸣鸟奏,树影微岚,曲调悠扬。
     
    良子的梦想是能够结婚。为了这个梦想,她愿意忍受很多责难。良子也觉得自己是一个适合结婚的女人,至少有90%适合,但往往就是这90%,却成了一道坎,每每到90%的时候,她的爱人就会离她而去。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你不是适合和我结婚的人——男人的话,言犹在耳。
     
    良子有时候会想,世界上究竟有没有真正的双赢,比方说感情,比方说爱情吧。她想起了自己初恋的婚礼,一个漂亮的男人,一个温柔的女人,从她身旁掠过,走入婚姻的礼堂。这是多么不错的一段婚姻啊,双方都找到了真爱,并且地久天长,没有争吵,共同努力,生活也越来越充实而美好。看似这就是一段双赢的爱情。可是良子觉得有问题,这算不得双赢的感情。因为它的双赢,仅仅是建立在两个人的基础之上的,而如果把范围扩大,哪怕扩大一点点,既是加入了良子,那么天平似乎就开始平衡起来了。因为良子是痛苦的。她失去了她曾经那么爱的人,而她正默默地承受着这份痛苦,他们都赢了,而良子输了。这时良子发现,只要将眼界放宽一点,范围放大一点,这个世界,其实是一个零和游戏,而双赢是不存在的。
     
    一对老人搀扶着彼此,在这样一个深夜,走过坐在路边的良子身前。良子又沉沉一抖,指间的香烟颤落在地上。究竟我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谈恋爱以来,一直到最近的一次,良子的恋情,一开始总是充斥这被男人疼爱、关心、宠爱。良子觉得自己仿佛一个走下神坛的冰冷圣女,吸收接受着男人们的热量,那么无穷无尽地可以汲取。而每一次,良子都被慢慢感动,渐渐融化,冰山融化了一角,接下来便是崩塌。良子崩塌到这无穷无尽的感情漩涡中去了。而为什么,每次当良子越陷越深,越来越坚定地期望着未来的时候,男人们却开始疏懒、迷惘、和不坚定了呢?良子不明白。春子说,男人都是不愿结婚的动物。良子觉得事实不该是这样的,否则,他们一开始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热,那么爱,那种汹涌流动的真挚,怎么可能是伪装的出的呢?
    所以良子觉得是自己的错。是自己的90%,让男人那么的热爱,而又是那缺憾的10%,让男人不得不离开。良子一直想补上那10%,良子一直努力要求自己,做的更好些,再好些,这样,也许下一个自己爱的男人就不会离她而去了。但这一次,她又是这样地坐在路边,重演这样的寂寞。
     
    7点已过,良子到了上班的时候。这正是万家灯火,白领们下班赶回家吃饭的时间,而良子却要去上班,每天如此。
     
    春子已经早早地到了,见到良子拎着包走来,远远地就招呼良子赶快过来:“良子,快点来,已经有客人等着了!”良子嘴一撇,心想,那么早才7点,一般她们这种地方,得11点以后才是做生意的高峰。
    春子拉着良子,进了门,走入一个嘈杂吵闹的KTV包厢。包厢里已经有七八个年轻女子并排站着,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中年男子,于是良子和春子便顺势站在了这排女子边上。
    “我就要最边上的那个。”一个留着胡须的痩长男子指着春子说。
    “那我不客气了,她旁边那个,黑裙子美女,你来。”另一个微秃的胖子指着良子说。
    春子和良子便各自坐到了两个中年男人的身旁,剩下的女人们依旧排着队,走出了KTV包厢。灯红酒绿,周遭是一股黑夜和啤酒的酸味。
     
    春子常说,干她们这一行,是不应该对恋爱抱有幻想的。尽管她们都很漂亮,论相貌是人中翘楚,论才情也是风情万种,但一旦提到赚钱,爱情就一下子被抛到了亚马孙河的对面。除非哪一天她们不想赚钱了,那么或许,她们可以有资格谈一下爱情。
     
    可良子不信。她总是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下,不断寻找着爱情。她觉得职业是没有贵贱之分的,有的只有真爱,同样是留着汗水干活,她找不到别人嫌弃她的理由。她知道自己不完美,所以她是90%的,可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90%还不够,为什么爱她90%的男人们还不能够算爱她?
     
    良子深吸了一口香烟,吐了胖男人一脸的白雾。胖男人的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后便是紧张过后的一脸欢愉和放松。他一把搂过良子,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胡乱摸了起来。良子想起了她的前男友,那回也是她对他脸上吐了一口烟,而那男人却没有动,只是痴痴地,痴痴地望着她,一脸的迷惘、满足、兴奋、和感谢。良子总不明白为何那时能从他眼里看出感谢来,而那始终是她至今仍然相信的感觉。他曾把她奉若神明。他曾对她深信不疑。他曾信誓旦旦,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不能被改变的。他给了她太多太多的誓言与希望,直到有一天良子认为这些希望居然都不是虚无的,相信男人口中的一切竟然是可以相信的,那一天,他离她而去。
     
    “你居然和他提结婚?”春子点了根烟。
    “嗯,我和他提了,薇薇和她男朋友不就结婚了。”良子无奈地说。
    “你是小姐。你和薇薇不一样。”
    “小姐怎么样了?靠自己的身体赚钱,和码头工人有什么分别?”
    “有分别的。别人看你的眼光、角度完全不同。在意的人可以很在意。”
    “可是爱情……”
    “你居然相信爱情?那男人从头到尾只是想享用你的身体。”
     
    黑夜渐渐到来,或许夜一直都在,黑下来的大概只是良子的心情。泪一滴滴落下,浸泡在黑夜中是什么样的感觉?被浸泡在悲伤中又是什么样的感觉?良子从来没有放弃过追求,从来没有扑灭过希望,从来没有断绝过去过正常人生活的理想。只是现在不禁怀疑起来:我想结婚有错吗?
     
    (完)
     
     
    二、蚁生活
     
    黑之助的生活陷入了窘境。 
     
    某一天,电脑的液晶显示器忽然开始频繁地闪烁,第二天索性就不亮了。黑之助打电话给厂家,售后服务倒算热情,第二天就上门来取货,这一方面也说明了该品牌显示器的质量一定向来不怎样的。
     
    没有电脑的日子倒是可以更加倾心地投入工作。黑之助的前任女友据说是因为黑之助工作不够上进才离开他的,大概不全是,但毕竟是主要原因,认识黑之助三年了,工作方面居然毫无进步,相比较而言,女朋友自己,至少从一个菁菁学子,成为了一名社会员工。其实现在的黑之助也谈不上多么上进,一切为生活所逼,如果不搭上午休和周末的时间工作,年底的年终奖就有拿不全的危险。
     
    那一天黑之助正一个人在匹萨店吃午饭,工作日的中午阳光懒散,渗透到了装了米饭的盘子里。黑之助往嘴里送了一口,真酸,分明是香肠肉酱饭,为什么那么重的番茄酱味道呢。黑之助拿出手机,在微博上记录下:“番茄,怎么那么酸啊!”过了1分钟左右,收到了老黄的回复:“不酸的是西瓜。”
     
    黑之助想,不酸的还有恋爱中人的心情。不过自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寂寞的番茄。这么一来,刚才那条微博记录的还颇有意义。
     
    由于电脑显示器送修,黑之助的晚上顿时陷入了一种极不习惯的无聊感之中。这种无聊感巨大得有如黑夜,不可抗拒得有如扑面而来的浪潮。它顷刻让无助的人顿时更显无助,让寂寞的人变得越来越寂寞。看了一会儿电视,翻了几页小说,黑之助还是决定去睡觉。这已经是第三天他在晚上八点半躺在床上了。这感觉着实叫人崩溃。
     
    依然是睡不着。给三个朋友发了短消息,都没有回。黑之助感觉自己被世界丢弃了。
     
    他忽然向往自己是蚂蚁族群中的一只,在地下复杂的坑道中来回往复,总是能迎面碰上繁忙奔波的同类,于是双方停下0.5秒,互相轻碰一下触角,继续向自己的方向前进。黑之助很向往那样的生活,碰一下触角,就是交流。
     
    可他现在没有任何同人交流的方式。房门一关,没有电脑,短消息也没有人回,黑之助想喊一声,但身处环保材料筑成的房间中的自己,估计也没有人听的到。以往这样的时候,黑之助会和前女友小蓝打一个电话,这样的情况发生过很多次,两年前有一次,一年前有一次,半年前……半年前也算还有一次吧……
     
    两年前,黑之助生了病,在黑夜的房间里郁闷得不行,于是打了电话给小蓝。也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最后黑之助不知哪来的力气,腾地一起身,穿上衣服,叫了辆车,穿越大半个城市,来到小蓝的住处。两人见到了面,小蓝不停说黑之助是个呆子,怎么这么呆的啦。但还是一起吃了鸡块和可乐,就像两只小蚂蚁,虽然相聚的时间很短,但是即便如此触碰一下触角,黑之助仍然感觉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一年前,也有那么一场大病,黑之助仍然是打电话给小蓝。两人在电话里聊了好久,约莫有两个小时之多。黑之助忽然想起一个事,便问:“小蓝,你在哪里?”小蓝说她在她家门口的高架下,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四圈了。黑之助顿时很感动,小蓝下班一路上都在和他打电话,走到了家门口却不回去吃饭,硬是在外面陪他聊天,居然在高架下来来回回走了一个多小时。黑之助挂了电话,顿感心满意足。
     
    半年前,黑之助在公司值班,给小蓝打了个电话,小蓝说,等等和你说,在和客户吃饭。过了四个小时,黑之助下班了,打电话给小蓝,小蓝说,还在和客户吃饭,在你公司附近,就回家了。黑之助说:“那我来接你吧。”小蓝又说,不,不在那儿。然后挂了电话,黑之助再打,小蓝关机了。
     
    之后黑之助生了一百天的病,成天感冒咳嗽,入夜时分似乎好了,一觉醒来却咳得更重了,天天如此,似乎没有尽头了。而小蓝则从此消失,刚认识小蓝那一会儿,小蓝和黑之助讲她和从前男朋友的事,有那么一点炫耀地说,她最大的本事就是消失,如果她决定要消失了,对方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黑之助想,这就是女人啊。
     
    如今轮到了自己。黑之助想给小蓝发消息,但他知道她不会回。想给她发邮件,但他知道她会给她身边的男人看。想去她家附近看看她,但他知道除了一个出于冲动的拥抱外,他不会得到更多。 
     
    “用薯条填饱肚子,用工作充实生活,聊以度过最好的日子。”黑之助打开手机,在微博上如此记录。
     
    穿上衣服,黑之助踏着夜色,再次出行。他不知道什么是勇敢,像小蓝的之前的男友一样,去等她算不算勇敢;一起沉默到最后又算不算懦弱?
     
    黑之助来到了公司,打开了电脑。总算这里有电脑,这里有数不完的事情可以做。用工作充实自己的生活,像一只勇敢无畏的蚂蚁,忙碌着,坚持着,前进着,也许偶尔碰到一只中意的蚂蚁,也只是在相逢的那一刻碰一碰触角,再没有更多的语言。
     
    (完)
     
     
    三、荒诞剧
     
    淋浴头的部件似乎出了些问题,放出来的水忽大忽小的,好吧,我还是从十分钟前说起。
     
    约莫十分钟前,我浏览着好友列表里的MSN SPACE,忽然看到一个久违的女朋友的相册,相片里的她穿了一件粉红色吊带,夹杂了一点肉色的那种,正对着镜头,手放在嘴边,瞪大了眼睛,说实话看上去非常性感。于是我取出一张CD,是莫扎特的圆号协奏曲,还有什么比圆号更能表现莫扎特这个人呢?从冰箱里取出一段切好的酸黄瓜,倒了一满盅伏特加,打开电视,对着电脑里的照片开始手淫。
     
    好吧,我很孤独,今年34岁,单身一人。大学毕业以后在银行里工作,三十岁的时候因为金融危机而失业,之后当了一段日子的公共汽车驾驶员,理由是这个工作因平日上班时长超标,而每年会有一个月的假期。休假时去日本富士山旅游,却不小心跌断了腿,可谓命运多舛。伤愈以后也厌烦了每日开公交车的生活,便决定赋闲在家写作谋生。不料一年下来居然反响不错,成为了圈内颇有名气的专栏作者,稿费自然也是足以支撑那些日常的开支了。
     
    唯一不安逸的问题就是性需求无处解决,像今天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了好多年了。我用肥皂泡揉搓了那玩意儿,感觉它好像一个糯米团子,青团,不,应当说是芝麻团子更为贴切吧……
     
    窗台上停了一只蝴蝶,此刻的感觉简直是艳压四方。我年轻的时候,很喜欢用“艳压四方”来形容她。有人说,“任何一个让你朝思暮想的女人身后,都有一个干她干到想吐的男人”。我那时欣慰的是,我如此倾慕于她,而她身后的那个男人也同样是我。我很享受这种感觉。于是某天,我说:“嘿,我们结婚吧!”
    “结婚?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感觉很好。”
    “这样就可以结婚了?你觉得结婚是为了什么呀?”
    “呃……为了什么……比如说,如果不结婚,我亲了你之后那玩意儿就会硬直起来,而如果不寻求发泄的途径,里面一瞬间里形成的物质就会积聚起来,等到软下去之后就像一个团子,而这个团子会很痛。”
    “那你说,我哪次不让你发泄了?”
    “那正是问题所在,虽然得以发泄了,但我的道德观却受到了强烈的责备,于是在进退两难的困扰中难以自拔啊!”
    “放屁……”
     
    我想,如果我能够像“蝴蝶效应”里的主人公一样穿越时空,对于“为什么要结婚”,我一定会换一个回答。
     
    哆、哆、哆、——这时屋外传来敲门声。我急急擦干身体,披上浴衣,跑去客厅开门。门开了,七年不见,居然是她。
    她还是老样子,和七年前并没有多大分别。卷卷的长发,胖嘟嘟的脸蛋,明亮的眼睛,无论什么时候看,都像个二十二岁的公主。她站在门外,只低着头不说话;我和她对面地站着,双腿突然很轻,又忽然变得很重,只是感觉一步都难以移动。
     
    “进来坐吧。”我说。
    她点了下头,依然没有看我,换了拖鞋,进屋,做到客厅的一个单人沙发上。我匆忙收拾起茶几上的伏特加酒杯和一小段吃剩下的酸黄瓜,以及一些团状的纸巾,她终于开口说:“……你过得不怎么样么。”
    “确实不怎么样,但,想必比你过得好些。”她没有说话,我忙补充道,“我是说,像我这样的中年男人,非但不嫖不赌,连烟酒都很少碰,所以再不济总不会在花销上苦恼。”
    “呵呵,你不必这么说。那么我的情况你大概都知道?”
    “嗯,大概知道些。”我给她递上一杯绿茶,顺便坐到她身边的双人沙发上说,“和我分手后一年,你就和那个台湾人去了台北,可听说日子过的不甚如意。”我本来想说“很痛苦”,但想着也是道听途说,何况她很痛苦于我也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地方。
    “他不和我结婚。”
    “啊,可是你又被他抓住了把柄,于是只能跟着东奔西跑是吧。”我点了一根烟,道,“然后,又有了他的孩子,就这么奔波着过日子……”
    “孩子长的和你像。”她迸出这么一句话来,两行眼泪就和这句话一同迸了出来。
    “别胡说了。”我掐了烟,伸了一个懒腰,“我们分手后都没有再见过面,再怎么从时间或者空间上推断,那个孩子也不可能是我的。”
    “我没说是你的。”她低低地说,“就是和你长的像而已。”
    “噢……”我掐断了烟头,狠狠沉思起来。
     
    那一夜过得很不平静,窗台的蝴蝶好像带我回到了十年前,即使是寒冷的冬天,却有着用不完的精力;是夜,雨打窗台,流星拖着苍白的尾巴,四次湮没于漆黑夜空之中。
     
    第二天,我拉着她的手,去离我家最近的婚姻登记所领了结婚证。
    因为那个台湾人是有老婆的,所以他始终没有和她结婚,而我也是过着单身一人的生活,因此,今天的领证居然是我们的初次。那晚我问她为什么会来找我,她说,因为分别那天我曾说过,如果哪天她没人要了,无论我是什么状况,我一定会放弃所有来接受她。她在一个深邃的黑夜,忽然想起了我的那句话,于是带着她的孩子,逃出来找我。
     
    两个月后我们在上海摆了酒席,她父母和我父母都没有来。婚礼台上我放了烟花,烟花绚烂绽放,她却失声痛哭。我知道那是幸福的哭,因为她哭的时候是那么美丽。
     
    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有多少维度,没有人能说确切。一维是一个黑点,二维是一条直线,三维是你我生活的空间,四维则要算上韶华易逝的时间。而庄生晓梦迷蝴蝶,则是一种五维的概念,同一个时间里,不知是庄生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庄生。我始终相信着这样一个异世界的存在,就像这十年来,从我和她相遇相识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她从来没有从我身边离开,因为她早已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当我在一个个黑夜里伸手不可触及她时,却从来不怀疑另一个她就始终在我身边,而正是这信念,让我一直活下去直到今天。
     
    因为我多么的爱她。
     
     (完)
     
     
     
    *一边填坑,一边的只言碎语*:
     
    9月21日。先挖个坑,等构思完全了我慢慢填。。
     
    9月30日。国庆长假终于开始了,困扰了一个星期的感冒居然也突然好转了。终于有精力来填一下这个坑,给SPACE更换了新的背景音乐,写了几笔心中大大的良子。Mmmmmmmm,长假长假我来了~
    昨天一个人去吃了葡京,居然只花了43元,一个人是省呀。然后一个人看了《建国大业》,回家写了篇关于有志于加入GMD的开心网日志,结果今天早上醒来,发现居然被开心网删了。。(和谐啊,开心网半夜居然还有人值班的)一个人其实挺开心的,自由自在,除了寂寞的时候没人说话,呵呵。
     
    10月8日。悲剧啊,国庆的最后一天居然在单位里值班。继续着我的良子的故事,只是良子从原来构思中手指粗粗的按摩女,变成了涂着粉绿指甲油的KTV小姐,我觉得,像这样一个于工作内外始终都生活在黑暗环境之中的职业,更加适合黑夜的主题。在夜色中上班,在夜色中离去,作为黑夜三部曲的序章,是有点当仁不让的意思。
    昨天参加了高中同学聚会,饭桌上左边坐一个医生,右边坐一个警察,感觉自己瞬间渺小了。KTV里充斥着感动,谢谢小东的CHEESE CAKE,大家都受用了。 ^_^
     
    11月1日。在网吧完成了三部曲的第二部《蚁生活》,虽然和原来构想的很不一样,但居然一气呵成,从头写到尾。算是一种无聊无奈的寄托。我想我还是爱着大黄的,套用一句歌词,“至少那些经过属于我”。我想人最好的处境就是可以找到安慰自己的借口。至于之后的事情,我想摇摆是必然的,进入正轨是必须的。
     
    11月6日。和XB,乱哥,去黄陂南路吃了10元一碗的牛肉米粉,还是黑夜能给人以力量。
     
    11月16日。时隔两年之后再一次品尝了惠菲宁的味道,好像比当初口感好多了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现在的境况太苦。自己去五角场买了冬天的帽子和围巾,这种东西作为男人说实话自己买是很丢脸的。午饭吃的是吉野家的牛肉饭加可乐,两年前的那天吃的也是吉野家,可是境遇却完全颠倒了过来。人生真是荒谬的东西啊。于是决定把三部曲的最后一部写出来,名字也从《冷兵器》改为了《荒诞剧》。着实是很荒谬。
     
    11月17日。终于把《黑夜三部曲》写完了,就如同我最初所要表达的主题一样:黑夜给人以力量。本来是想以此自勉,度过冷战时最困难的岁月,想不到写完时,却变成了一种自慰。所以最后一部《荒诞剧》里,主人公以“自慰”作为荒诞的开场。请必须相信,现实中我是从来不做这等粗暴而病态的行为的。关于这段感情,谁都没有想到最后变心的是大黄,因为曾经她是那么的喜欢我。但时间就是种让人接受一切的介质,我只要慢慢接受就会好了,且相信着在另一个世界里,还有一个大黄要和我不离不弃。
     
    谢谢观赏。把这三部送给大黄。也送给所有关心过我的人们,多谢。 ^_^
     
    December 11

    剪树枝

    冬日里的午后,阳光稀稀松松散落在城市的后庭,普罗旺斯梧桐林立街边,唇齿、耳畔,飘扬着淡淡的凋谢了雏菊的香味,好像初恋的感觉一样。

    徘徊在街上,看到路旁停着一辆外形奇特的卡车,一群穿工作服的人围绕着它忙碌着。那是剪树枝、扫落叶的工人。一些人腰间系着保险带,攀上树干,一些人捡起大段的树枝,抛上车厢,一些人扫着地上黄黄的落叶,空气里和着车厢后树枝粉碎器四周落出的零星的碎叶片,一幅透露出繁忙而有序,温暖与和谐气息的初冬画卷。

    小时候,我有一个梦想,希望自己房间的窗外,有一棵触手可及的树。那棵树不需要很大,亦无需很高,但只要有那么一两根带着叶片的枝桠,让打开窗,呼吸阳光空气的我触手可及便行。

    小时候还有一个梦想,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鲜活的文字工作者,有一家杂志社,做最犀利的采访,写最风趣的社评。后来我看到了一份报纸,叫《经济观察》,顿时笑得乐不可支。那杂志,就叫《IT观察》。

    可是,如今的我,房间越换越大,楼层越换越高,而梦想中树枝绕在窗外的房子,却离我越来越远。同样远离的,还有我爬格子的梦。现在我的工作也很忙碌,但它不强调体力,也不强调脑力,发挥不出太多的文韬武略,也不需要有多少高瞻远瞩——那只是一份普通平常的工作,需要的是更多的责任感。这样也许和身边大多数人正在做的别无二致。回首这些年来的自己,就像一棵不断长成的大树,枝桠弥散,渐渐郁郁参天,却变得不像是我自己,而越来越像街边那一棵棵林立的,秀丽、整齐、散发馥郁气息的,或已垂垂老去的梧桐大树。

    工人剪树枝的电锯声嗡嗡作响,脑海中忽想起前两天朋友说的话来:你已经不像两年前的你那样,那么具有雄心壮志了。一棵牢牢抓着枯叶的树枝,随声落地。

    剪树枝,很自己。身边,慢慢的摩托机车,悠悠的蓝调旋律,在阳光的下午和突然的微风中,我写了一张纸条给未来的自己:现在我要修剪这参差错落的枝桠,裁出真正属于我的躯干,如果我是我,请在多年之后打开窗户的那一刻,看到充满新生气息的自己。

    September 17

    生命中不能丢弃的伞

    它就是一把伞,一把雨伞,既不是比喻,也不是象征。
     
    八月的最后一天,雷声阵阵,倾盆的大雨,把我的心也打得零零落落的。和几个朋友去淮海路某茶坊打牌,时至深夜,惺忪而归。在车上小憩,惊醒时,忽然发现,伞不见了。
    罢了罢了。也不过是一把普通的雨伞,和这个城市里的很多把伞一样,那么容易就被主人遗忘在了某一个角落,而又因为本身的价值低廉,终究失掉了被寻回的机会。
     
    闭上眼睛,继续小憩,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脑海中浮现出那把伞的模样,褐色的伞柄,大红的伞身,面上夹杂着零星的蓝色,竟构成了一副鲤鱼环球的图画。
    这便是我遗落的那把伞——两年前初来交行,办第一张交行信用卡时的赠品。
    如今它却丢了。两年了,作为一把伞而言,早已物尽其用。也许我只是懒得将它丢弃,也许这样一个结果是对它而言最好的状况。就像一种自然而然的选择,就像一个顺理成章的意外。我感觉到一丝释然,想继续我的小憩。
     
    然而我又醒了。这一次浮现出的,是它不久之前的模样。就在今天早上,大雨忽来,母亲让我挑一把伞,我踟躇了片刻,还是选了这把红色的雨伞——在一篓伞中,它既不轻便,也不名贵,更不坚固,甚至于弯了伞骨,落了顶箍,掉了木漆。
    罢了,不过是一把一文不值的旧伞。我略为估算了一下专程去淮海路取回它的成本,结果是远大于买一把新的,而我家里实际上放着很多的新伞,更轻便的,更名贵的,或者更耐用的。
    出租车到家了,我用手臂顶着零落的雨,匆匆进楼。

    那一夜我失眠了。梦里浮现出那把伞昔日的模样,褐色的伞柄,大红的伞身,夹着着零星的蓝色。它如此华丽,如此真实,和我的第一份工作,和我的第一张信用卡,和我的第一群同事一起,来到了我的世界里。那是多么难以割舍的记忆啊。
    两年里,在一次次下着大雨的路途,是它遮在了我的上方,是它在到家之后和我一起静静躺在角落,悉数落在身上的雨和汗水,就像一个生命中无法丢弃的老朋友。
    我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去找回它。

    早上,我打电话给那个茶坊。茶坊的伙计告诉我,确实是有那么一把伞,有人觉得这伞挺漂亮,所以替我保管着,可以今天下班后去拿。
    我很高兴这把伞还在,心情莫名激动了一天。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我终于下班了。来到茶坊,我轻轻推开门,找到了前台的伙计:“请问,那把伞……?”“哦,这把对吧?”
    当我看到这把伞的时候,就在一刹那之间,先前的那些期盼、懊恼、伤感、兴奋,一下子统统消失了,剩下我一个人,对着眼前这把熟悉的无法再熟悉的伞,冷得好像刚从海水里撩上来的一样……
     

     
    这是我为最近一期《交行人》写的原稿,为什么说是原稿呢,因为实际上登在报纸上的那篇文章的结尾,和这一篇是稍有不同的。
    美女编辑说:“你这结尾是想说的啥?像你上次写的那篇多好,富有哲理。”我知道她的意思,富有哲理,就是很主旋律。于是我说:“那你把结尾改了吧。”结果,她就真改了。改的很和谐,很富有哲理。
    可是小说原先的意味就全没了,至少很对不起那个题目。所以我把原稿贴在这里,纪念那不幸遭到阉割的文。
    June 22

    Feeling down and low

    这两天,把心情搞得很沉闷,好好的一个周末,也似乎就这么糟蹋了。
     
    周六,部门去金桥名人苑开会,一年前也是在这里,一年后还是在这里,故地重游,却没有君临天下之感,似乎连午饭的菜色,也不如当年的惊艳。
    两年前实习的软件公司,就在名人苑门口居家桥路的对面,11点开会,时间有早,便在周遭走了一番,发现好多东西都没有变,总觉得金杨路上的KFC做得特别好吃。
    然后下午在名人苑打牌,打到一半时,被女朋友一个催命的电话叫去帮搬寝室。于是风尘仆仆赶过去搬寝室,路上想,当年我自己毕业的时候搬寝室,都是爸妈动的手呢。
     
    希希也毕业了。一年前认识了她,有幸能在毕业之后重回了很多次同济,也经历了百年校庆,一转眼,她也毕业了。把最后一个纸箱搬出寝室大楼门口的时候,我转头对宿管阿姨说了句:“阿姨再见!”算是补上了我两年前没有说的遗憾。感谢希希让我帮她搬寝室,真的非常感谢,这弥补了我的遗憾,让我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也是这个沉闷周末中,现在想来唯一做的有意义的一件事情。
     
    转而到了周日,一个人又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无聊和无趣。
    在PSP上玩实况足球,一遍遍演练并疑惑着,倒霉的荷兰队为什么会输给俄罗斯?那今晚我又该不该通宵一次,为意西大战助阵?但愿倒霉的意大利不需要我在PSP上为他们“翻盘”,在公交车上的时间,我宁可闭眼睡觉。
    看了几个朋友的SPACE。hata“重返同济”,听来标题有些夸张,我也以为她是考上研究生了,看了日志才知道,原来是回同济深研德语。zz的新居设计图让人眼前一亮,那么多房间预备子孙满堂吗?不过能把这么多装修细节都理得一清二楚,她的老公真是娶到了一个精干聪明的好老婆。
     
    想起周六吃饭的时候,桌上的同事们也在谈新房装修的事,要买材料,要辨别假货,要花时间监工,现在的人都忙的像狗一样,哪来的时间作预算,买材料,监督施工啊,以后自己装修新房了,还得向zz、trix、小天他们多讨教经验呢,不要到房子装修完了,自己才变成专家,呵呵。
    最好我老婆也能给我做好预算,要买什么,要花多少钱,要怎么弄她都一清二楚,我么只需要管赚钱掏钱就可以了,多省心。不过现在想想,这一切都有些远。
    忽然觉得,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所处的时代给抛弃了。
     
    下个周末6月28日是Trix的婚礼,提前祝福他和Stella。到那一天兄弟我还会带着红包到场祝贺,这是下周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
    May 22

    两个世界的云头

    如果暴饮暴食也可以是一种罪恶,如果玩着彩色绚烂的网络游戏也可以是一种罪恶,如果不知所云的90后脑残体也是一种罪恶,如果快乐也是一种罪恶。停止娱乐活动的三天里,世界黑白一片,游览猫扑,发现日常的身边着实充满了罪恶。
     
    汶川大地震,牵动了很多人的心。灾区的难民,是悲惨可怜的,悲惨可怜到无法弥补,无需多言,多言亦不可增添什么益处。
     
    交行论坛上遍布着愤青,也许80后居多,无聊的柜面工作让人心烦,逮着一个好骂的自然不会错过,于是地震局在愤青们口中变成了吃干饭的地震“预测”局,美国韩国变成了没有同情心的垃圾国家。
    这里我不是要为地震局的公务员们说好话,地震是不可预测的,这个是常识,只是很多人被激动冲昏了头脑,在一个早已失传的地动仪上计较长短,实在有些没有意思了。
    至于美国为什么捐的那么少,韩国民众何以如此幸灾乐祸,我倒敢问愤青们:美国911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幸灾乐祸过?那时候中国政府又援助了美国多少人民币呢?
    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己所不能之处,如何要求他人。
     
    韩寒从四川回来,破天荒地发表了一篇不带丝毫傲意锐骨的BLOG,实在让很多人对他刮目相看。我倒很羡慕韩寒,作为一个有钱的自由职业者,他可以做自己那一刻最想做的事,而我却只能看着公交电视上的画面发呆,为远在蜀地的父老乡亲们忧心不已。
    现在韩寒回来了,表示他不会就这次赴川发表任何文学作品,接受任何采访。也许,他是最想忘记这一切残忍的人。然而谁又知道,眼前的一幕幕会对自己日后的写作人生产生多么巨大的影响呢。也许不是凭着一股冲动,韩寒也是知道此一行的深远后果的。在此,为这个勇敢的男人祈祷吧,不愧为我们80后作家的典范。
     
    三天的黑白,给安乐中的人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空虚,和无尽的反省。
    如果生活失去色彩,失去音乐,我们的精神世界就能荒芜成这样,那么如果生活失去了生命,我们体会的是三天的死亡,是三天的世界末日,我们又会崩溃成怎样?
    大多数人是脆弱的无可复加的。所以我不知道很多人在捐出手里的钞票的时候,到底了解灾区的现状多少,对灾区人民的苦难了解多少,被图片和舆论感动了多少,又自己思考过多少。也许人的本质就是难以面对很多惨淡的。
     
    下班回家的路上,看到天边的云头。区区的一片,就这么飘散着,也不知何时会散去。但很多乡亲父老,也许再也看不到这样的云头了。
    我们缅怀,缅怀一切失去的。
    也许不光是四川地区的受难大众,还包括一切我们生命中错失的人;也许不光是人,还有物。
    但终究,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所在了,但愿,在风雨过后,我们还能听着悠扬的笛声,批撒一片金色的阳光,看天边那悠闲的云头。
     
    谨以此文,献给汶川大地震中受难的所有人们,以及关心、帮助、支援过这次空前灾难的所有人。
    March 24

    两年不练铁成渣

    话说昨天交哥在静安体育馆为我们BOOK了一个KPMG的专用羽毛球场地,使得我们继上次打篮球计划泡汤之后,终于可以再规划一次运动。
     
    2095寝室的众人以及相关党羽基本到齐了,毛球是小,见面是真。
    见到了久违的教授GG。MD教授越来越像GAY了,竟弄了一副白框眼镜(丫非说这是银色的)。
    快结束时,TRIX突然出现,原来是趁老婆睡觉未醒偷偷遛出来的,好义气,更义气的是还给偶们带了礼物,送了我一本《钢之炼金术士》的单行本,此君真不愧是我们之中最细心的男人。
    交哥和XD真的是非常相似的两个人,看他们隔着网对抽羽毛球,不禁想起他们打篮球、打桌球、打CS的模样来。
    然后,我被艾黎打败了…… T-T
     
    话说,唯一没来聚会的cen和他家芳芳又是去香港了,家伙干脆到香港买房子,定居那里算了。路过外白渡桥,TRIX说他今年的婚宴会摆在这里。

    今天起床,发现身体上的每块肌肉都在疼痛,从屁股疼到大腿疼到小腿,从肩膀痛到手臂痛到手心。

    这感觉好像当年初进大学,经过三个多月放假后,第一节体育课上好,第二天一觉醒来,身体痛的都没法挪动。两个月不运动就不行了,何况掐指算来,自己都快两年没好好运动了,即便钢铁,也成为铁渣了。

    不禁非常感谢交哥的组织,下次,还得打篮球吧。 ^_^

    但班还是要上的,想起正努力面试、积极实习的莘莘后辈们,感叹,白领真是不好当的呀!


    傍晚下班回家,公共汽车开过外白渡桥,温弱的夕阳,晃荡的车厢,耳机里电台的音乐,泛着光的江水,两个老妪在身边不知名地侃谈。

    忽想起TRIX即将在这里摆酒席,迎向开阔的人生,或者和有些人们又要走向阔别,不禁感慨不已,唏嘘不已。

    这人生,终归有些东西是阔别不了的。

    February 16

    Blizzard- the night

    大雪明明已经过去了,狂风也似乎从未来临。为何我的心风平浪静,有如六点的空气一样清新?
     
    早上睡了个大懒觉,一觉醒来发现一切都乱了。
    For u,我不得不重新审视窗外的Sunshine。
    For u,我不得不重新考虑我的未来。
    For u,我不得不重新检讨我昨晚说的词语。
    For u,我不得不重新确定你我和这个世界的存在。
     
    也许是我错了。也许是我没足够信心。
    我的浪漫主义败给了我的浪漫主义。
    所以,当我说我们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一点决心的时候,我其实更想说:如今这样,我已经看到了决心。
     
    那真是太好了,教人感动的想哭泣,而我已经哭泣。
    如果快乐可以让人哭,那我想更大声地哭出来。
    February 14

    DUNK

    年前错过了电影“投名状”,等到有空去看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下档,只能对着尚未撕去的海报扼腕叹息。
     
    这一回听刘老师说周杰伦新片“大灌篮”非常好看(她儿子看完以后又吵着要看第二遍,我很多时候品位和小孩子相同。。),因此决定无论如何要抽空去看一看。
     
    看完以后,感觉真是票有所值。
    电影整体上的节奏感把握的相当好,有趣的细节也很多(那句“是他”真是太绝了!),加上我一直很喜欢的运动精神主题(特别喜欢那句“篮球最爽的不是灌篮,而是大家的团结”,听过以后简直热泪盈眶。),还有周杰伦最后见到父亲时那一回眸间的眼神(比起“头文字D”时候的周杰伦,他的演技真是进步不少),这部片子真是一部好久没有看过,应该力顶的好片!
     
    现在希望能买到“大灌篮”的DVD,最好能有电影原声CD,周杰伦为这部电影做的配乐真是棒,外白渡桥上那段极有当年“龙拳”的神韵。
    February 12

    DAYS

    初六了,今年最长的一个假期到此为止。
     
    过往长假,要不是觉得青春苦短、转瞬即逝,就是觉得浑浑噩噩、度日如年。这一次,却难得过了一个非常有节奏感的春节。
    初一和爸爸吵架了,很不开心,初二在家郁闷无为,是初一的延续。
    初三值了一整天班,很劳累,初四在家休息,无灵魂状态,是初三的延续。
    初五小美女亲友团聚会,看到了好多久违了的朋友,半年没见了呢,很怀念,上午K歌下午打牌晚上吃火锅,热气羊肉吃掉整整一盆,饮料竟然是用大碗装的!前几天的颓势一扫而空,朋友真是排解郁闷的最佳“良方”。
    今天是初五的延续,中午尝试了一个“香肠主题餐馆”,晚上则是“士多啤梨主题餐馆”(士多啤梨就是STRAWBERRY,大草莓,你知道啥叫“士多啤梨批”不?——就是STRAWBERRY PIE!!),晚上早早到家,更有闲情来SPACE上涂抹几句,可见心情见转。 ^_^
     
    过节聚会太多也劳累的,睡觉太多也头痛的,游戏玩多也沉迷的,工作太多也没有加班费的。
    呵呵,所以这样的假日,真是完美。
     
    最后一天,还在一大堆烂碟中淘到一张CRAIG DAVID,如获至宝(太巴了……);
    昨天吃热气羊肉把肚子吃疼了,其他身体状况均非常良好,可以全情面对明天的上班,想到上班,这回上三天就又可以休息了,更加精神振奋;
    和一个朋友约了节后出来聊天,这下子,我所有仅存的郁闷都将一扫而空了,呵呵。
     
    过年关有如下棋收官,下棋收官又有如股票收盘,看的是一个趋势,图的是一个吉利,讲究的是未来。
    February 10

    9:09

    睡觉
    February 08

    DEVASTATION

    窗外的炮仗每闷响一下,心就往底下沉一沉,于是,世界顷刻变成了旷野,一阵凛冽的风吹过,还是旷野。
     
    晚饭很草草,一个汤,汤里放了几个火锅丸子,很草草地扒了几口饭,算是应和我不怎么样的心情。
    看到汤里的菠菜忽然有些伤感,遥想到十年之前,我为自己定下过每顿都要吃一小碗菠菜的规定,只是如今,却早已不执行了。便感到伤感,非常莫名的伤感。
     
    梦想、理想,顷刻间就可以破灭。有时需要时间,有时不需要,如果我们将它捏碎,便只是譬如朝露。
    毁灭,毁灭,再毁灭,爆发力的朋克精神,让我们的梦想抱成一团,让清晨的太阳把所有不安定的烦恼照耀、清洁。
     
    我要离家出走,把自己放逐在这个城市中。
    February 07

    冬天的节日

    新年初一,起床的时候发现时间已是11点32分。
    坐起看着窗外,太阳早已高到我看不见的地方,空气泛着明亮的金黄色泽,带着暖暖的味道,窗台上结起了点点水珠。
    忽然很感叹于在这样一个冬天的节日,发觉自己疑似荷尔蒙失败,内分泌失调。拍了拍脑袋,起床吧,时间已是11:45分。
     
    岁末年初,“裸照门”事件成为了网上、圈内的热点。我还没有和朋友们交流过这个话题,一来因为这个话题很落俗,二来说明我交的朋友都很纯洁。哦,其实也不是特别纯洁,XB前两天刚给我们寝室的大家邮件群发了“陈冠希裸照门事件”的完整版图片,太邪恶了。
    今天起床打开电脑,又发现神秘人有新的“疑似XX艺人裸照”图片放出。这无疑是神秘人对之前舆论的“PS合成照”说法大打耳光:你说照片是合成的,还给我分析噪点,那么好,我放13分钟视频给你看,放47张连续截图给你看,你来继续分析一下?
    所以caoyuu说,凡事敢做就要敢当,抵赖是没有用的,负隅顽抗是愚蠢的,问题发生了就要好好面对,如何解决,而欺骗,只会让问题彻底爆发而已。这算是新年里,对大家和自己的第一个警示。
     
    说起假图片PS事件,不得不让我想起2007年的另一桩有趣的事情,“华南虎重现西安”。早已绝迹的华南虎竟然被陕西的农民周正龙拍到了,照片栩栩如生,更是得到了西安市公安局的鉴定,鉴定结果为“真”。
    于是一时间,“陕西农民周正龙用生命换来珍贵华南虎照片”的说法就流传了开来,仿佛有这么一个逻辑:周正龙用生命换来华南虎照片,社会舆论倾向于用钱来换生命,那么国家就应该用钱来换周正龙的华南虎照片。
    不过在国家给周正龙发五一劳动奖章之前,就有过分细心的网友发现,周正龙“拍摄”的华南虎照片,其模样和某本过期挂历上的老虎图一模一样……于是和“裸照门”相反的是,大家以为是真的,结果却是假的。
    周正龙也自然和西安市公安局一起,成为了全中国的笑柄,五一劳动奖章也泡了汤,当然人家农民可能不在乎什么五一劳动奖章,只有咱们部门的老板才会在乎这种傻逼东西,人家在乎的是钱没有了。而我所慨叹的是,中国人的诚信又没有了。(我为什么要说“又”?)
    这个事情教育我们的是,做人要诚信,还有就是别太无聊,事情闹大了就不可收拾了,牵着到某些机关部门,就成为公信力问题,其实真实情况也不是什么公信力,只是某些部门有点脑残罢了。
     
    说起脑残,我不得不想到我们部门的某些“决策层面”。交通银行的作风,从来就是以“大而无当,缓慢如龟”著称的,这个从两年前我第一次去市西支行实习起就知道了。可是想不到我们电子银行部的某些人竟然没有深谙这种“企业文化”,决心要“抓一抓进度”、“突破下理念”。
    于是去年,全部门人浩浩荡荡,终于在年末12月28日整出了三个“离行式一人银行”。什么是“离行式一人银行”呢?顾名思义,就是从前的无人自助区,放了10台左右ATM机,然后现在为了贯彻“一人”的理念,放置了一个“人”。我不是说这样炒作概念不好,只是据我在下边值班的兄弟说,常常有客户来问:你们这样在这里做保安,多少钱一个月?
    这就不太和谐了。人家好歹是交行的正式员工,行里用人成本也不低,人家智商也不低(当然或许,脑残者看世间万物都是脑残的),凭什么就把人家撇在下边做“保安”呢?人都是有自尊的,虽然未必都能做有意义的事情,但我想,没有人会希望自己做无意义的事情。
    当然,事情如果就是这样,也太对不起某些决策者脑残的称号了。新年伊始,因为种种原因,某些领导的某些业务被行里掐断了。于是闲来无事的决策者又动起了三个自助区的脑筋:决心把正大广场自助区改建成“可以办业务的营销型银行”。
    个金部自然不会为我们部门这样无聊的想法出力。结果就是:拉终端可以,人你们自己出。
    于是我可怜的四个同事就成为了正大广场迷你银行的第一批“柜员”。我想做银行的都知道柜员是多么辛苦第一个职位,辛苦也就算了,问题是我们这些做前台后台的人都没有做过柜员。但决策者的眼界是不同寻常的,他们认为你可以,你就是可以。
    “If he think you can, you can.”
    于是经过短短两天的培训,四位身先士卒的同事在大年夜那天被派往正大自助区,开始了他们的柜员生涯的第一天。对了,顺带一提,因为柜面业务的种类繁多,牵涉广泛,交行正常的柜员培训至少需要两个月时间,而我们只用了两天。由此可见,我们的领导是多么具有工作效率啊。
    如果各位年间有空,欢迎到浦东正大广场3楼,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寻到一个交通银行,我实在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个“怪物”,姑且援引某决策者的概念,称之为“迷你银行”吧。如果你有兴趣做笔交易,你可能会在那里得到一个毛绒老鼠玩具作为奖品,如果你运气再好点,可能给你毛绒老鼠玩具的那个柜员就是小狮子,小狮子就是caoyuu经常在SPACE里提到的一个好朋友,好同事,当然现在,也许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傻逼。
     
    当然新年也并非完全没有好消息,2008年还是一个值得期待的年份。
    北京夏季奥运会开幕在即,虽然五个福娃实在有点难看;
    证券市场在年末逆袭,大盘一日飙升8%,多少让股民基民们看到了希望;
    交通银行的A股虽然被评为绩差小盘股,但无论如何交通银行的年终奖还是发的很令人满意的,那么我们继续期待明年会更多,明天会更好;
    很多朋友或是换了自己喜欢的工作,或是找到了自己中意的第一份工作,在此还是要祝福大家,也许到手的工作并不能如想象的那么完美无缺,但是想想它的优点好处,总归是很让人可以欣慰的,还有,千万别忘了请caoyuu吃饭;
    TRIX和CEN大概今年都要结婚了,先祝福你们,大学朋友中第一批结婚的人,准备收6900和8600的红包吧,呵呵;
    最后无论如何,2008年是鼠年,是caoyuu的本命年,也是caoyuu很多朋友的本命年,希望年满24岁的大家在这一年里身体健康,工作加油,爱情如意,做事都有好运气。
     
    我喜欢冬天,寒冷的干脆。不如春含蓄,不如夏热情,不如秋肃杀,但却是一个时时刻刻,都让人冷静的季节。
    更重要的是它给人以希望,人怕的不是寒冷,而是寒冷之后的更寒冷。
    在冬天里,等待我们的永远是春天。未来,总是如此可以被期待,虽然我们常常并不知道未来在哪里。也许在春节里,也许在情人节里,也许在我的生日的3月14日里(嗯嗯,特地提醒下准备礼物的各位),我可以抓住最真实的未来。
    总而言之,冬天的节日比较快乐。
     
    HAPPY NEW YEAR!
    January 22

    我发觉我成熟了

    从前凡事总要争一个对错,而且自我中心使然,只能是我对,被冤枉自然不行,就算是自己不对也要粉饰到自己立于不败之地,虽然事后如果真的是自己错了还是会道歉,呵呵。
     
    现在发觉人低调了,社会和谐了。面对一些很黄,很暴力的说法,我现在居然也能坦然接受了。
    就算是自己被冤枉,有人往身上泼了脏水,做了什么还要立什么,我居然也能坦然接受了,这实在是一种进步。
     
    现在的我更愿意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
    首先是别人为什么要这么说?其次是即使我争到了这样一个对错别人的处境又会如何?
    这样一想之后,很多事情上我宁可保持沉默——我既然不能合着一起胡说、骗人,但至少我可以什么都不说吧。
     
    所以我发觉我成熟了。
    January 21

    棋士无双 1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
     
    这一政治动作的背后,昭示着一个以当朝宰相范仲淹为首的官僚贪污集团的破灭,也是宋帝仁宗“庆历新政”的终结。
     
    皇佑四年,也就是滕子京谪守巴陵后的第九年,洞庭湖畔,岳阳楼边,雷声大作,风雨交加。
    这一夜,垂垂老矣的范仲淹跳湖自尽,这一夜,天雷勾动地火,在岳阳楼边一磐石上,轰出一道裂纹。奇的是这裂纹之下,竟隐约出现了范仲淹当年所著之《岳阳楼记》,而《岳阳楼记》的文字,阴阳交错,竟分明排列成一张黑白棋谱!
     
    这一年,范仲淹之子范纯仁25岁。
    纯仁带着这张不知是文章,还是棋谱的拓印,由南至北,一路寻到河南开封,他听说父亲有个旧友叫包拯,在开封做府尹。纯仁知道,府尹是个大官,更知道这位包拯叔叔的口碑,京师有云“关节不到,有阎罗包老”。纯仁觉得父亲死的冤,更死的离奇,所以有冤要伸冤,伸冤,自然想到了包拯。
     
    开封不是一个乡下小地方,纯仁踏入城内,才觉得自己多少有些寒颤。
    包裹里的干粮快要吃尽的,剩下两个白馒头,最多撑一天的饭量,如果今天傍晚找不到包拯,那晚上大概就得饿肚子了,抬头一看,白日高照,还是中午时分。纯仁想了想,不免有些犯愁,本以为热闹的地方就是开封府,就能见着包叔叔,谁料,开封何处不热闹,到处人头攒动,喧声鼎沸,纯仁不禁失却了方向。
     
    “闪开!闪开!”只闻前方有几个人喧哗喊叫,市集里的人们便顷刻让出一条路来,“赵公子今日摆‘百花杀阵’,不要耽误了我李家行程,闪开!闪开!”
    只见迎面走来的是长长一条队伍,为首的几个小厮敲锣打鼓,举两竿镶金锦旗上,书着硕大一个“梅”字。后边主阵里有一淡红镶金车,竟有前中后九个轮子,仿佛一朵绽开的梅花。车上只坐了一人,远远看去是一打扮艳丽的女子,百里开外,竟然就能闻到一股冬日里的梅花香气,不知这车与人是涂抹了何种香料,却分明感觉的到那女子的清丽脱俗,貌美不凡。
     
    纯仁是一个乡下小伙,断没见过这等世面,便拉拉身边一位老叟的衣襟,道:“这是何人?所去何事?”
    老叟笑道:“你是外地来的吧,可是不知道开封赵家公子这每月一次的‘百花杀阵’?”
    “何为‘百花杀阵’?”纯仁确实不懂得这事。
    老叟道:“这‘百花杀阵’,是开封一景。每月二十日,赵家公子无双便会于城中开宝寺塔之顶,置一朵菊花,城中各大户人家,但凡有千金年满十八,且名字内带花名的,均可赴塔边摘菊。到时群芳踏来,香车美人,且各执一大旗以花名为辨,在塔边争奇斗艳,堪为开封一绝胜美景!”
    纯仁并不明白这个“绝胜美景”究竟是如何一个美法,只是不明白为何这些小姐要劳师动众去摘一朵塔上菊花,便要再问老叟的时候,那老头儿已跟随着“梅”字号的大队香车,向城中铁塔去了。
     
    纯仁决定也随着一同去看个究竟。兴许能在这“杀阵”中遇到包拯也未可知,即使遇不到,看看那所谓“绝胜美景”也是件快事。
    只听得锣鼓声越来越响,声音从四面八方汇合过来,愈发的烦杂动魄。远远的似乎还有无数的彩旗在飘动,无数缕香气在萦绕。
     
    纯仁只觉得这开封可是人间仙境,竟可以繁华奢靡到这等程度。而自己,和自己包袱里带来的那份“希望”,似乎也在此刻,一同沦陷进那不真实的梦里去了……
    January 20

    寂寞在唱歌

    不知道为什么,从外面回来,坐在电脑前,就反复想说这么一句话,寂寞在唱歌。
     
    2008年订的《读者》到了。翻开看了几页,感觉除了原来黑色的插图全部变成了淡绿色,其他方面简直和我初中时候每月一本的《读者》全无二至。这杂志从前是月刊。
    虽然我还是喜欢黑白的《读者》,夹杂的绿色总让人觉得不纯粹。索性全彩色的也好,配上铜版纸也很华丽,就不爱这等半吊子的东西。
     
    一大清早,SYC打了个电话给我,说打牌四缺一要我过去。因为说好了下午去外婆家吃年夜饭(老人新年要去乡下过),所以想都没想就拒绝他了。后来坐在外婆家的沙发上无聊,想到SYC加XB,就算算上我那也才三个人啊,还有个是谁?莫非SYC和XB之间有一个人找到女朋友了!
    于是连忙打电话去质问SYC。才知道,原来是FDH约了他们两个打牌,本来还有FDH的新女朋友,结果女孩临时放了鸽子,才叫到我。损友。
     
    有个小女孩加了我的MSN,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老套的网络骗局,但后来看了SPACE留言才知道,原来又是一个在百度搜“交行”,结果搜到我这里的,汗汗。于是和她介绍了一下交行的HR状况,加了她的MSN。发现这女孩子的MSN头像好像我的前女友啊,罪过罪过。
     
    星期四晚上上渥渥,和RL请假AFK,可能以后都不能参加工会活动了。我还是很喜欢小维这个RL的,因为难得有这么懂DPS的RL,虽然我的装备挺渣的,但是操作好,所以看了我的DPS以后他一直对我评价很高,偶尔没有上线还会问小天:那个很牛逼的贼呢?呵呵。
    不过决定了就是决定了。人只有在欲求不满的时候,才会从虚无中寻求满足,虽然自己也很清楚,这样的满足是多么虚无的。好歹终于认真做了决定,终于可以有希望抓住些什么,那就振作起精神好好加油吧。
    我想用心做了,总会成功的。
     
    1月20日,我满喜欢这样的日子。
    尝试关掉所有音乐写SPACE,第一次这样在网上写作,没有谁在唱歌,但是却似乎飞起,变得很快乐。
    寂寞在唱歌,孤单在唱歌。
     
    回来的路上想起舅舅。
    八年前和舅妈离婚了。因为舅舅实在是个放荡不羁到不行的男人,舅妈是忍无可忍了吧,本来据说只想吓唬一下舅舅,所以愣是离婚五年没有结婚,还不时回到舅舅家里过夜,这真是挺纵容的,也可见女人的苦心。但是这样做是无意义的,我想。终于第六年,舅妈再婚了,我舅妈长得非常漂亮,结婚真的不是问题。舅舅的生活从此寒颤的不行。但是也从那一刻开始,他不赌博,不混女人了,一个人去松江工作,一星期回来一次,还在一次工伤中被轧掉了一个手指头,真是寒颤的不行。
    但是我觉得,这对于他而言是一种解脱,也是他想要的,最好的生活。因为谁都不想混日子。
     
    要不就好好过。不能好好过就分开吧。
    分彻底一点,不要互相拖累。虽然常常会难过,那些夜深人静的时候,在看到温馨的阳光的时候。
     
    还有人的心,可还像八年前的《读者》一样一成不变,或许只变了少许。
    November 11

    1111

    想想还是写点什么吧。
     
    今天起了个大早,八点多起床,冲了个澡,便坐到电脑前开始“QQ升级”。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轻微迷恋上“QQ升级”了,不过从1000盘到2000盘的过程,我发觉自己的水平似乎是下降了,胜率跌了一个百分点,我在乎胜率,但不在乎分数,人,总有自己在乎的东西。
     
    妈妈去上班了,爸爸还在自己房间里睡觉,我看了看时间,九点一刻。
    和B、C约了九点半新世界门口见的,看来又要迟到了。罢了罢了,索性再晚点去吧,11点直接去吃中饭。
     
    于是我关了手机,打开“魔兽世界”。
     
    也没做什么事情,转眼就过十点了,如果你愿意沉浸,“魔兽世界”真是一个可以让你一直沉浸下去的“世界”。
     
    我换上衣服,和刚刚起床的爸爸打了个招呼,便赴我的迟到之约去了。
     
    路上耳机里不停播放着周杰伦的新专辑,牛仔很忙,感觉是相当真实的一张专辑。听到一首歌里唱到句“离我而去”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熟悉,后来回家一查百度,才知道是大一时候听到的“回到过去”,至少不再让你离我而去。
     
    不再让你离我而去,不再让你离我而去,倒不如不再让你回我身边。
     
    来到来福士,B和C还在新世界玩游戏机,TRIX和他的女朋友STELLA还没来,11点10分,我看了看时间,来早了呀。
     
    然后TRIX来了,然后STELLA来了,然后B和C来了。然后STELLA说C请客,然后我们去港丽吃饭。
     
    下午又去打牌。牌局之间,我们起了一个疑惑,“QQ升级”里,为什么不是“Q”最大呢?
    然后四点多各自回家。
     
    回去的路上经过刚建造好,还没有投入使用的电力学院新校区,空空荡荡的,从旁边走过去竟然感到有一点点的落寞。好像这日子的空气里就充满了落寞的感觉,上午阳光灿烂的时候蹦蹦跳跳出去赴约时候就有落寞,傍晚独自回家的时候冷风一吹更是倍感落寞。
     
    回到家坐在椅子上,感觉今天真是奇怪的一天。
     
    打开MSN,看到小朱的签名:“天天都是11.11”。哦,原来今天是11.11,单身节啊。
     
    难怪今天单身的B和C要约我出来,难怪看到TRIX和STELL在一起会感觉有一点点的奇怪,大家都是怎么过今天的呢?看了下MSN上的在线好友,真想和大家打一个招呼。
     
    其实一个人也不错,没有大喜大悲,白天把工作塞满自己,晚上把自己塞进游戏里,单身的男人,大概都是这样过的吧。
     
    SUN要我继续我的小说。
    我说,小说暂时写不了了。因为主角的开场,应该是个张扬浮夸的人;而我现在的心情,就像夜晚的湖水一样。
    夜晚的湖水是什么?
    幽幽的,暗暗的,静静的。
    而我实在不想赶急,让我的小说变了味道。
     
    大冬天,好像人的情绪也特别容易感冒,看到TRIX一对手上的订婚戒指,是不是如冬日里的一团热火,散发洋溢着感情,也特别容易灼热刺眼呢,在这本应落寞的季节,在这孑孑独立的日子。
     
    去年的11月11日,忘了自己和谁说过,11,11,都是一对一对的,这分明应该是情人节啊,^_^。
     
    SUN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愿吧,至少能得到一点余留的微热温度,把我的小说写出来。我要加油。
     
    最后说一句,我还是,喜欢1111的。
    October 28

    空袭警报和电台广播——《棋士无双》楔子


    我不知道已在这黑夜中跑了多久。

    空气中浸盈了我粗重的喘气声和风声,黑暗总是让我无力。空旷的中心广场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空旷,零散着走过几个人,也面露着焦躁的神色,耳边是急促的脚步声,只有安静两个字是那么地绝对。
    月亮变得好大,又大又圆,泛着黄光。大概是五年前,B说斗鸡眼看月亮是特别有乐趣的:因为看上去有两个,又大又圆,像是女人的乳房。现在B在哪里呢?或许已经死了;又或许没有。留下的只有忽然闪过的几点回忆,但我的回忆又何曾可靠呢?
    最近的幻觉越来越严重了,让我怀疑自己的精神是不是已经完全妥协了。巴西人的飞机对上海进行了连续六天的轰炸,毒气弹几乎要了所有人的命,受到影响的人全部变得神智混乱了,那天我在街上买补给的牛奶,结果也中了毒,但或许是因为精神力比较顽强的关系,我并没有完全失心,大多数时候竟然还保持住了清醒。这也许更加可怕,让我分不清现实、幻觉、回忆,还有希望。

    但是自己已经是中了毒气的人,是不能返回地下防空据点的,所以只能在地面上流亡。空袭警报响个不停,德国人的“第三飞行师·狼”接过了巴西人的任务,继续着对上海的攻势,更可恶的是,这次的空降师里带着土耳其特种部队,手持抹了神经毒药的弯刀的布拉格特种兵,像瘟神一样地捕杀着游落在城市街头的残兵和平民。
    我在吴江路被三个土耳其特种兵盯上了,当时我正想在门口的生煎包子店喝一碗牛肉汤,但是付了钱汤还没上,土耳其人就拿着弯刀出现了,我只有逃。没命的逃。因为不逃就真的没命了。
    右胳膊上被弯刀划了一道口子,很深,很痛,但是却没有流血。这已经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因为毒药产生的幻觉,很多事情都被夸大或者忽略了,比如我无意中咬到自己的手指头,就会看见自己的整截手指全被咬了下来,还连着皮肉,但事实上这很可能是幻觉,我大概什么事都没有——又或者这是真的,我感觉不到痛,是毒药麻痹了我的神经。
    有时候精神上的痛苦完全比身体上的痛苦折磨人。我觉得自己很快就消磨完了所剩不多的体力。总算跑到了市中心的广场,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除了黑暗还是黑暗,那么寂寞的黑暗。土耳其人给我甩远了吧。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确实不曾看过这样的月色。五年前打仗时候开始,自己的大多数时间就都在地下防空洞中渡过,期盼着有一天战争可以结束,结果却在广播里听到一个又一个国家加入了战斗。这是一场种族灭绝的战争。这是黑头发黄皮肤人种和世界的战争。
    五年前,为了实现亚洲共荣,中国和日本结盟,向印度宣战。之后韩国加入亚洲共盟,欧洲的多数国家则加入了反亚阵线。半年后美国对亚洲共荣联盟宣战,之后的战争就没完没了了。
    大多数人开始躲在地下,有些人上地面,参加共荣自愿军。B就是其中一个。不知他是死是活,反正,我五年没见他了。近来躲的寂寞,再加上要上地面找一个人,我就上来了,发现,这儿变化真是大。

    街上的红绿灯改成30年一跳了,30年一红,30年变一次绿,就不知道有没有黄灯,反正我上来的时候,红绿灯都是绿色的;所有的男厕所和女厕所都对换了位置,我去到从前工作的公司、读书的学校,发现男女厕所的方位都变了,害我走错了两回;KFC快餐店还有,但是不卖汉堡了,只出售炸鸡,因为据说,小麦的来源被切断,上海现在买不到面包了;公交车还有,线路也和五年前大致一样,只是班次少了很多,比如现在我在广场等123路车,一班车等了约摸2小时40分钟,因为地上有八个烟头,我平均20分钟会点一根烟。

    我为什么要乘123路呢?因为我忽然好想回同济大学,我毕业的大学。至于为什么想回去我并不是十分明了,就像《麦田里的守望者》中的男主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看冬天结冰湖里的鸭子一样。大概,我若不去那里,也无处可去了吧。到处都是空袭警报、毒气残留、和布拉格弯刀强盗——这倒霉的地上世界。
    当我扔下第九个烟头的时候,车来了。我看了看烟盒,还剩3根烟,上了车。
    烟是前天在路边一个老太太那里买的,虽然我不抽烟,但是看到那个漂亮的烟盒,我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老太太烟的价格。我以为,好看的东西总有它的用处,比如这盒烟,小巧精致,就算我不抽,拿来点了当计时工具也是不错的主意。我真的佩服自己的想象力。

    车晃荡着前行,曾经儿时,我独自一人来到南京路,那时还没有战争,也是夜晚,我来到上海书城,却发现书城早已关门,暗暗的一片,让我觉得绝望而无力,搭上一班公车,那时的我就这样在这晃荡中、混沌中,睡去。而现在我毫无睡意,幻觉一阵阵在脑中闪过,让我觉得浑身瑟瑟地发冷。
    那天,她回头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要到地表上去玩!然后我看到她的表情,好像是笑着哭,又好像是哭着笑,反正带着点点泪光。
    所以我想,无论如何,我还是得找她回来,到底是不是我让她冒险上地面的,我得知道个究竟;就算这个无所谓了,她是哭着笑还是笑着哭,我想我可得搞清楚,不然,我睡不着。

    车不一会儿就到站了,同济大学,多久没来了?
    好像说因为感染了病毒,整个校园都被封闭了,常常半夜可以听到里面传出凄惨的喊叫声,是未中毒的学生被中毒的学生攻击的意思,这是一种失心疯的毒,中了就不分你我,只是撕咬,而且据说会让人有一种突如其来的怪力,就像是动物一般。
    想想都可怕。
    美国人第一次在空袭中使用病毒武器,就是落在了同济大学里。那时我正好回学校看望在校读书的女朋友,忽然间好多人就嘶嚎着发起疯来,我带着我的女朋友逃啊逃,好多人都在逃。也是这样一个月亮又大又黄的夜晚,黑夜让我感到如此无力,只是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们都记不得了。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我们都已躺在地下防空洞里,避难所的护士们在照顾我们……

    空袭警报又响起来了。
    各国的轮番轰炸让人觉得疲劳。
    疲劳有时候未必是坏事,恐惧到疲劳了,反而有时什么都不怕了,就像审美的疲劳了,就一时觉不出美来了,终究,大概只是自己骗着自己罢。
    但这一次的好像不一样。月亮扭曲了。准确地说,我分明看到月亮周身泛着罕见的红光,变得异常的大,而且整个扭动了起来,这时,眼前晃动起土耳其人弯刀的光芒,三个土耳其人,原来一直都跟着我啊!
    空气里再一次充满了粗重的喘息声与风声,但这一次的喘息声,分明就不是我的。

    我喜欢月亮,但我觉得,自己更像星星。小时候唱着歌说,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就觉得,星星是比月亮调皮得多的东西,一闪一闪,像是对你眨眼睛,多么顽皮,多么好玩呀。可是有时又偏偏很安静,安静的很绝对,就像我一样。忽然之间,流星划过天际,坠落在了凡间,而我们抬头望天,星星们还一闪一闪着,却不知道是落了哪一颗。
    也许便落了一地。
    城市里见过最漂亮的景色,是那个夜晚在虹桥,看到一个不大的广场地上,缀着一颗颗的白色小灯,满地稀稀疏疏,零零落落,像是钻石一样璀璨,又像是满天星辰一样耀眼眩目,我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就是落了一地的星空吗?

    一阵风吹过,耳畔头发微微扬起,风飘飘而吹衣。
    鲜红的月色、幽暗的午夜、微凉的夜风,让我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力量,毒药开始发作了,我的精神力正在一步步的衰弱中走向崩溃。我伸出手,向着黑暗里闪烁的刀光,莫名想要抓住一些东西,却也始终不知道是什么。

    我要到地表上去玩!

    嘿,又是这句话,今天已经是第十四次在我耳边回响了。地表上,一点儿都不好玩。
    我忽然觉得自己就这么死了,大概会觉得很不甘,我想起了买的那包做计时器的烟,卖烟给我的老太太,人烟罕至的人民广场,右胳膊不会流血的伤口,付了钱还没有喝的牛肉汤,和我一起逃出校园的女朋友,睁眼看见的第一个护士,充斥耳边的空袭警报和电台广播,B关于女人乳房的无聊笑话,以及她离开地下时留在眼里的点点泪光。
    我觉得我记性不错。我觉得我真是个无双的天才。我觉得我大概命不该绝。

    冷冷的弯刀刺入了我的背脊,我却觉得很温暖,没有一丝痛楚。眼前红色的月亮扭动了一下,仿佛时间也在此刻扭曲、停滞。

    庆历四年春……

    October 07

    无瑕

     
    想种一朵无瑕 窗外篱笆 雨要怎么下
    离别时的晚霞 风还在刮 谁为谁牵挂
    想画一抹无瑕 墨怎么洒 笔该怎么下
    我送你的年华 还留着吗 记载我俩的无瑕

     
    大概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像今天哭得这么伤心过。
     
    国庆节假期的最后一天,曾经和我一起生活了10年的爷爷猝然去世了。
     
    一年前的国庆假期,我用自己初来乍道的工资,给奶奶买了一箱牛奶送去。结果一箱牛奶还未拆封,奶奶就进了医院,从此这箱牛奶就再未拆封。一年后的今天,还是国庆假期,我给爷爷送了一箱黄酒。结果同样是瓶未开启,爷爷就进了医院,瓶子也再也不会开启。
     
    2号下午去爷爷家看望爷爷,发现他喘的厉害,我说这样不行,于是第二天一早,爸爸送爷爷进了医院。本来病情一天天好转了,也准备今天上午再去看一回爷爷,想不到长假最后一天的大清早,爷爷让护工帮他去买一个肉包子,而就是在护工离开的一小会儿,爷爷竟然从病床上跌下,再未醒来。为什么把爷爷交给了护工,而没有自己去照料他?我们每个儿女都充满了遗憾,老人的临终竟无人送别,空枉子孙满堂。真是悲剧。
     
    悲剧是因为遗憾而悲哀。
    一年前的11月,奶奶弥留的时候,我和姐姐留在病榻两侧,握着奶奶的手送她离去,可谓无憾。我一直没有哭出来,直到火化的那天,眼泪才掉了下来。我觉得我一直对得起奶奶,奶奶去世前的一个月,还到交行上海分行大楼下看了一回,骄傲地说,这就是我孙子上班的地方。奶奶走的时候,我也是三个孙子里唯一赶到老人身边的一个,我没有辜负奶奶寄托的那一份骄傲。
    但是这一次我哭了。因为我遗憾,很遗憾。没有能送到老人最后一程,是我的未尽责,如果那天不是我主张送爷爷去医院,爷爷也就不会摔下床,我应该坚持让他住到我家来的。我也没有多叮嘱护工一句,离开的时候一定要叫旁人代管,老人行动不便,又生性固执,勉强下床这种事情,我们应该要想到的。又也许爷爷是想不开自杀的呢?支走的护工,又趁邻床病人早锻炼的时候,自己了断了寂寞的生命。那更是我们儿女子孙的错,为何总为自己考虑的太多,而给老人的太少?
     
    人说老人总是隔代疼爱的。爷爷奶奶总是会更加疼爱自己的孙子孙女。是的,爷爷奶奶都是很疼爱我们的,而爷爷奶奶最疼爱的,就是我。
    特别是爷爷,三个孙子里总是只疼爱我一个,和外人讲话,也总是喜欢提我。记得小时候,爷爷接我放学,小学的我路过商店,吵着要吃店里的酥饼。爷爷花了一块钱,帮我买了一个,给我吃。第二天路过那家店,我还要吃,爷爷拍拍口袋,对我说:“阿爷么钞票。。”
    我知道爷爷是真的没有钱。爷爷是很节约的人,虽然很孩子气,喜欢说我,说怎么这孩子这么没吃相,吃奶奶烧的葱油鸡,老是只吃白肉,但我知道的,每次爷爷只说我,却从来不曾和我抢过一块白肉,只是一个人对着黄酒啃鸡骨头。爷爷喜欢在温热的黄酒里敲一个鸡蛋,说是“原子弹”,我都不曾忘记。
     
    爷爷是最清白的人。年轻时候的爷爷,帮日本的商人做事,看管一个布厂,却从来没有贪污过哪怕一块,哪怕是次品的劣布。也没有做过坏事,所以虽然我小时候就常数 ぃぢ に さん し给我听,但新中国成立后,却是第一批的新中国共产党员。
    小时候我不懂事,老喜欢和爷爷争论,爷爷有时候生气,拍一下桌子,眼睛瞪的铜铃般大,红着喝了酒的脸,一言不发,扭头去床上睡觉了。一觉醒来,又是乐呵呵地和我说话。爷爷说他不会和我一般见识,因为他知道三个儿子里,爸爸最像他,而我是最像爸爸的,我们爷孙三个一个脾气,一脉相承,是血脉,是血气,是无瑕的个性,还怎么能不理解彼此呢。
     
    是啊,我比爸爸,更像爷爷。我的认真努力、挑剔、完美主义、顽固、自我中心、乐观、永远不会回头、浪漫天真、孩子气、喜欢漂亮女孩子,这些也都是爷爷的性格啊。如果有这样一个子孙,和自己相象得近乎无瑕,又有什么理由不喜爱,不骄傲呢?
    人代代相传,家族生生不息,就是因为有这样一种传承而有意义。我就是爷爷种下的无瑕,在十年共同生活的日子里伴着每日的晚风成长,在我每一次告诉爷爷成功的喜讯的时候,就像是送给爷爷一段段最好的年华,记载了属于我们两代人的命运的梦想,和心情的无瑕。
     
    后来,爷爷的儿子女儿们都很努力,在爷爷这种清白而努力的无瑕性格里,我的父辈们都取得了他们的成就。儿女们有钱了,爷爷和奶奶就不再愁钱花了,爷爷也不再会拍拍口袋,为一个酥饼和我说抱歉。当然,我也再没有问爷爷讨过饼吃,如果可以,我真想再假装讨那么一回。
    大概比较值得欣慰的一点是,无论爷爷还是奶奶,在人生的后几年里,都享受了物质上很好的待遇。但是精神上的,在今天看来,无论我们做了什么,都始终还是觉得很不够。
     
    是以此文,纪念从我30个月大起,就陪同我一起成长的,我亲爱的、无瑕的爷爷。
    October 06

    贴地爬行

    前些日子,小朱买了280,传说飞的很快的火箭,问及感想,说:只有贴地的时候,才能感觉出快来。
     
    大学刚开始的日子,流行看《棋魂》,一部日本动画片,写一个人如何成为围棋手的历程。对于我而言,这一部动画片也许仅仅意味着一个开始的标志,标志了大学生活的开始,就和其他的一些标志一样,放在那里,就意味着生活的改变。但有意思的是,有些人的生活却为此而改变,比如HHM,因此而学了围棋,学了日语,直到今日,何医生的生活里似乎还充斥了当年这部片子所带来的影响。如果没有《棋魂》这片子,一切又会怎样?
     
    后来大学生活进入了高潮,最充沛的时候,又出现了两样东西。一个是《钢之炼金术士》,一个是“WOW”。看《钢炼》的时候,我正操持着草堂,这个不知道对我以后人生产生了多少影响的东西,至今,我都说不清楚,唯一可以考证的是YCUL留下了“钢的每一天”,而后这个博客又一度成为游戏心情专区,说明着这三样事物的紧密联系。也许,那也就是那段日子我的全部。
     
    记得那时我在BT上下完整部《钢炼》,和CEN一起翘课在寝室看的时候,ZZ说她追了一年,终于才看完,而那时她又开始追《死亡笔记》。我撇了撇嘴,心想也许哪天你追完了的时候,我又开始看整部的《死亡笔记》了。果不其然,今天,我终于看完了整部《死亡笔记》,而ZZ,肯定又在追着其他的东西。真是惹人撇嘴的人生。
     
    索性我们每个人都应当,也确实在追着某些东西,也许未必是一部动画片,却可能是人生的一个道标。大一看过《封神》之后,我就坚信着人生的道标这一东西的存在,而我的道标,我总乐于把它具现出来。
    接下来就是绕有目的的追逐。不知道大家是怎么样的,就我而言,有时候追的累了,我就习惯于把自己瞬间放低,贴地爬行一段时日。
     
    高三的时候,学业压力重,记得自己做题目做到Orz的时候,有一个可算特例独行的动作——把自己的身体埋入课桌底下,只留双眼在桌面平行的位置。这时候,我觉得自己很低很低,没有人看到,没有人追赶,压力什么的,似乎暂时也远离而去了。
    可惜高中毕业之后,就没有了专属自己的课桌,也没有了这样放低自己的方式。但我还是喜欢不时想象一下贴地的感觉。比如,在陪女朋友逛商店的时候,百无聊赖地跟在身后,觉得自己仿如一条狗,倒不如放下前肢,跟在后边贴地爬行,来的自在和痛快。
     
    小朱说,贴地飞行才能感觉出快。因为从物理上说,在高空飞行,因为景物的近大远小,失去了相对位移的参照。感性一点说,就是明明花了大力气,取得了大进步,却因为飞的太高,而丝毫感受不出来,甚至于沮丧。
    那么一样的道理,如果我们在某些时候只能选择爬行,何不贴地爬行,来感受一下自己的“快”呢?
    这种好像是自我安慰的方法,却是对我等乐观人士,我等阶段性上行,我等节奏化生活,最好的注脚与补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