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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 cao

Occupation

灰色空间

拥抱一夏天的风
November 12

我们曾经有过很多梦想

 
我们曾经有过很多梦想
 
但你走后梦想空空荡荡
 
而我还在期望变强
 
变回我们熟悉的模样
 
你的话语让我痛得惊慌
 
又一句已经踏平我心房
 
而你知不知道
 
这一次我如此希望你说谎
 
你叫我把关于你都遗忘
 
混蛋一切怎么说遗忘就能遗忘
 
而我已经没有力量
 
来照亮一个人走下去的前方
 
花开到叶落曲水为流觞
 
我从未写首诗给你欣赏
 
而这最后一首
 
愿你记着
 
在没有我的未来任何地方
 
还要做记忆中那江边熟悉的大黄
September 26

黑夜三部曲

一、逐爱的良子
 
良子今年24岁,面容不算美丽,身材尚属姣好。
 
吹着晚风,点一支烟,吞云吐雾的时候,她记起前男友说最喜欢她此刻的样子。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良子沉沉一抖,不禁问自己。夜色和周遭的酸味交织在一起,混合成寂寞。良子觉得,一个人的时候,会更爱听歌。虫鸣鸟奏,树影微岚,曲调悠扬。
 
良子的梦想是能够结婚。为了这个梦想,她愿意忍受很多责难。良子也觉得自己是一个适合结婚的女人,至少有90%适合,但往往就是这90%,却成了一道坎,每每到90%的时候,她的爱人就会离她而去。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你不是适合和我结婚的人——男人的话,言犹在耳。
 
良子有时候会想,世界上究竟有没有真正的双赢,比方说感情,比方说爱情吧。她想起了自己初恋的婚礼,一个漂亮的男人,一个温柔的女人,从她身旁掠过,走入婚姻的礼堂。这是多么不错的一段婚姻啊,双方都找到了真爱,并且地久天长,没有争吵,共同努力,生活也越来越充实而美好。看似这就是一段双赢的爱情。可是良子觉得有问题,这算不得双赢的感情。因为它的双赢,仅仅是建立在两个人的基础之上的,而如果把范围扩大,哪怕扩大一点点,既是加入了良子,那么天平似乎就开始平衡起来了。因为良子是痛苦的。她失去了她曾经那么爱的人,而她正默默地承受着这份痛苦,他们都赢了,而良子输了。这时良子发现,只要将眼界放宽一点,范围放大一点,这个世界,其实是一个零和游戏,而双赢是不存在的。
 
一对老人搀扶着彼此,在这样一个深夜,走过坐在路边的良子身前。良子又沉沉一抖,指间的香烟颤落在地上。究竟我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谈恋爱以来,一直到最近的一次,良子的恋情,一开始总是充斥这被男人疼爱、关心、宠爱。良子觉得自己仿佛一个走下神坛的冰冷圣女,吸收接受着男人们的热量,那么无穷无尽地可以汲取。而每一次,良子都被慢慢感动,渐渐融化,冰山融化了一角,接下来便是崩塌。良子崩塌到这无穷无尽的感情漩涡中去了。而为什么,每次当良子越陷越深,越来越坚定地期望着未来的时候,男人们却开始疏懒、迷惘、和不坚定了呢?良子不明白。春子说,男人都是不愿结婚的动物。良子觉得事实不该是这样的,否则,他们一开始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热,那么爱,那种汹涌流动的真挚,怎么可能是伪装的出的呢?
所以良子觉得是自己的错。是自己的90%,让男人那么的热爱,而又是那缺憾的10%,让男人不得不离开。良子一直想补上那10%,良子一直努力要求自己,做的更好些,再好些,这样,也许下一个自己爱的男人就不会离她而去了。但这一次,她又是这样地坐在路边,重演这样的寂寞。
 
7点已过,良子到了上班的时候。这正是万家灯火,白领们下班赶回家吃饭的时间,而良子却要去上班,每天如此。
 
春子已经早早地到了,见到良子拎着包走来,远远地就招呼良子赶快过来:“良子,快点来,已经有客人等着了!”良子嘴一撇,心想,那么早才7点,一般她们这种地方,得11点以后才是做生意的高峰。
春子拉着良子,进了门,走入一个嘈杂吵闹的KTV包厢。包厢里已经有七八个年轻女子并排站着,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中年男子,于是良子和春子便顺势站在了这排女子边上。
“我就要最边上的那个。”一个留着胡须的痩长男子指着春子说。
“那我不客气了,她旁边那个,黑裙子美女,你来。”另一个微秃的胖子指着良子说。
春子和良子便各自坐到了两个中年男人的身旁,剩下的女人们依旧排着队,走出了KTV包厢。灯红酒绿,周遭是一股黑夜和啤酒的酸味。
 
春子常说,干她们这一行,是不应该对恋爱抱有幻想的。尽管她们都很漂亮,论相貌是人中翘楚,论才情也是风情万种,但一旦提到赚钱,爱情就一下子被抛到了亚马孙河的对面。除非哪一天她们不想赚钱了,那么或许,她们可以有资格谈一下爱情。
 
可良子不信。她总是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下,不断寻找着爱情。她觉得职业是没有贵贱之分的,有的只有真爱,同样是留着汗水干活,她找不到别人嫌弃她的理由。她知道自己不完美,所以她是90%的,可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90%还不够,为什么爱她90%的男人们还不能够算爱她?
 
良子深吸了一口香烟,吐了胖男人一脸的白雾。胖男人的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后便是紧张过后的一脸欢愉和放松。他一把搂过良子,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胡乱摸了起来。良子想起了她的前男友,那回也是她对他脸上吐了一口烟,而那男人却没有动,只是痴痴地,痴痴地望着她,一脸的迷惘、满足、兴奋、和感谢。良子总不明白为何那时能从他眼里看出感谢来,而那始终是她至今仍然相信的感觉。他曾把她奉若神明。他曾对她深信不疑。他曾信誓旦旦,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不能被改变的。他给了她太多太多的誓言与希望,直到有一天良子认为这些希望居然都不是虚无的,相信男人口中的一切竟然是可以相信的,那一天,他离她而去。
 
“你居然和他提结婚?”春子点了根烟。
“嗯,我和他提了,薇薇和她男朋友不就结婚了。”良子无奈地说。
“你是小姐。你和薇薇不一样。”
“小姐怎么样了?靠自己的身体赚钱,和码头工人有什么分别?”
“有分别的。别人看你的眼光、角度完全不同。在意的人可以很在意。”
“可是爱情……”
“你居然相信爱情?那男人从头到尾只是想享用你的身体。”
 
黑夜渐渐到来,或许夜一直都在,黑下来的大概只是良子的心情。泪一滴滴落下,浸泡在黑夜中是什么样的感觉?被浸泡在悲伤中又是什么样的感觉?良子从来没有放弃过追求,从来没有扑灭过希望,从来没有断绝过去过正常人生活的理想。只是现在不禁怀疑起来:我想结婚有错吗?
 
(完)
 
 
二、蚁生活
 
黑之助的生活陷入了窘境。 
 
某一天,电脑的液晶显示器忽然开始频繁地闪烁,第二天索性就不亮了。黑之助打电话给厂家,售后服务倒算热情,第二天就上门来取货,这一方面也说明了该品牌显示器的质量一定向来不怎样的。
 
没有电脑的日子倒是可以更加倾心地投入工作。黑之助的前任女友据说是因为黑之助工作不够上进才离开他的,大概不全是,但毕竟是主要原因,认识黑之助三年了,工作方面居然毫无进步,相比较而言,女朋友自己,至少从一个菁菁学子,成为了一名社会员工。其实现在的黑之助也谈不上多么上进,一切为生活所逼,如果不搭上午休和周末的时间工作,年底的年终奖就有拿不全的危险。
 
那一天黑之助正一个人在匹萨店吃午饭,工作日的中午阳光懒散,渗透到了装了米饭的盘子里。黑之助往嘴里送了一口,真酸,分明是香肠肉酱饭,为什么那么重的番茄酱味道呢。黑之助拿出手机,在微博上记录下:“番茄,怎么那么酸啊!”过了1分钟左右,收到了老黄的回复:“不酸的是西瓜。”
 
黑之助想,不酸的还有恋爱中人的心情。不过自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寂寞的番茄。这么一来,刚才那条微博记录的还颇有意义。
 
由于电脑显示器送修,黑之助的晚上顿时陷入了一种极不习惯的无聊感之中。这种无聊感巨大得有如黑夜,不可抗拒得有如扑面而来的浪潮。它顷刻让无助的人顿时更显无助,让寂寞的人变得越来越寂寞。看了一会儿电视,翻了几页小说,黑之助还是决定去睡觉。这已经是第三天他在晚上八点半躺在床上了。这感觉着实叫人崩溃。
 
依然是睡不着。给三个朋友发了短消息,都没有回。黑之助感觉自己被世界丢弃了。
 
他忽然向往自己是蚂蚁族群中的一只,在地下复杂的坑道中来回往复,总是能迎面碰上繁忙奔波的同类,于是双方停下0.5秒,互相轻碰一下触角,继续向自己的方向前进。黑之助很向往那样的生活,碰一下触角,就是交流。
 
可他现在没有任何同人交流的方式。房门一关,没有电脑,短消息也没有人回,黑之助想喊一声,但身处环保材料筑成的房间中的自己,估计也没有人听的到。以往这样的时候,黑之助会和前女友小蓝打一个电话,这样的情况发生过很多次,两年前有一次,一年前有一次,半年前……半年前也算还有一次吧……
 
两年前,黑之助生了病,在黑夜的房间里郁闷得不行,于是打了电话给小蓝。也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最后黑之助不知哪来的力气,腾地一起身,穿上衣服,叫了辆车,穿越大半个城市,来到小蓝的住处。两人见到了面,小蓝不停说黑之助是个呆子,怎么这么呆的啦。但还是一起吃了鸡块和可乐,就像两只小蚂蚁,虽然相聚的时间很短,但是即便如此触碰一下触角,黑之助仍然感觉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一年前,也有那么一场大病,黑之助仍然是打电话给小蓝。两人在电话里聊了好久,约莫有两个小时之多。黑之助忽然想起一个事,便问:“小蓝,你在哪里?”小蓝说她在她家门口的高架下,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四圈了。黑之助顿时很感动,小蓝下班一路上都在和他打电话,走到了家门口却不回去吃饭,硬是在外面陪他聊天,居然在高架下来来回回走了一个多小时。黑之助挂了电话,顿感心满意足。
 
半年前,黑之助在公司值班,给小蓝打了个电话,小蓝说,等等和你说,在和客户吃饭。过了四个小时,黑之助下班了,打电话给小蓝,小蓝说,还在和客户吃饭,在你公司附近,就回家了。黑之助说:“那我来接你吧。”小蓝又说,不,不在那儿。然后挂了电话,黑之助再打,小蓝关机了。
 
之后黑之助生了一百天的病,成天感冒咳嗽,入夜时分似乎好了,一觉醒来却咳得更重了,天天如此,似乎没有尽头了。而小蓝则从此消失,刚认识小蓝那一会儿,小蓝和黑之助讲她和从前男朋友的事,有那么一点炫耀地说,她最大的本事就是消失,如果她决定要消失了,对方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黑之助想,这就是女人啊。
 
如今轮到了自己。黑之助想给小蓝发消息,但他知道她不会回。想给她发邮件,但他知道她会给她身边的男人看。想去她家附近看看她,但他知道除了一个出于冲动的拥抱外,他不会得到更多。 
 
“用薯条填饱肚子,用工作充实生活,聊以度过最好的日子。”黑之助打开手机,在微博上如此记录。
 
穿上衣服,黑之助踏着夜色,再次出行。他不知道什么是勇敢,像小蓝的之前的男友一样,去等她算不算勇敢;一起沉默到最后又算不算懦弱?
 
黑之助来到了公司,打开了电脑。总算这里有电脑,这里有数不完的事情可以做。用工作充实自己的生活,像一只勇敢无畏的蚂蚁,忙碌着,坚持着,前进着,也许偶尔碰到一只中意的蚂蚁,也只是在相逢的那一刻碰一碰触角,再没有更多的语言。
 
(完)
 
 
三、荒诞剧
 
淋浴头的部件似乎出了些问题,放出来的水忽大忽小的,好吧,我还是从十分钟前说起。
 
约莫十分钟前,我浏览着好友列表里的MSN SPACE,忽然看到一个久违的女朋友的相册,相片里的她穿了一件粉红色吊带,夹杂了一点肉色的那种,正对着镜头,手放在嘴边,瞪大了眼睛,说实话看上去非常性感。于是我取出一张CD,是莫扎特的圆号协奏曲,还有什么比圆号更能表现莫扎特这个人呢?从冰箱里取出一段切好的酸黄瓜,倒了一满盅伏特加,打开电视,对着电脑里的照片开始手淫。
 
好吧,我很孤独,今年34岁,单身一人。大学毕业以后在银行里工作,三十岁的时候因为金融危机而失业,之后当了一段日子的公共汽车驾驶员,理由是这个工作因平日上班时长超标,而每年会有一个月的假期。休假时去日本富士山旅游,却不小心跌断了腿,可谓命运多舛。伤愈以后也厌烦了每日开公交车的生活,便决定赋闲在家写作谋生。不料一年下来居然反响不错,成为了圈内颇有名气的专栏作者,稿费自然也是足以支撑那些日常的开支了。
 
唯一不安逸的问题就是性需求无处解决,像今天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了好多年了。我用肥皂泡揉搓了那玩意儿,感觉它好像一个糯米团子,青团,不,应当说是芝麻团子更为贴切吧……
 
窗台上停了一只蝴蝶,此刻的感觉简直是艳压四方。我年轻的时候,很喜欢用“艳压四方”来形容她。有人说,“任何一个让你朝思暮想的女人身后,都有一个干她干到想吐的男人”。我那时欣慰的是,我如此倾慕于她,而她身后的那个男人也同样是我。我很享受这种感觉。于是某天,我说:“嘿,我们结婚吧!”
“结婚?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感觉很好。”
“这样就可以结婚了?你觉得结婚是为了什么呀?”
“呃……为了什么……比如说,如果不结婚,我亲了你之后那玩意儿就会硬直起来,而如果不寻求发泄的途径,里面一瞬间里形成的物质就会积聚起来,等到软下去之后就像一个团子,而这个团子会很痛。”
“那你说,我哪次不让你发泄了?”
“那正是问题所在,虽然得以发泄了,但我的道德观却受到了强烈的责备,于是在进退两难的困扰中难以自拔啊!”
“放屁……”
 
我想,如果我能够像“蝴蝶效应”里的主人公一样穿越时空,对于“为什么要结婚”,我一定会换一个回答。
 
哆、哆、哆、——这时屋外传来敲门声。我急急擦干身体,披上浴衣,跑去客厅开门。门开了,七年不见,居然是她。
她还是老样子,和七年前并没有多大分别。卷卷的长发,胖嘟嘟的脸蛋,明亮的眼睛,无论什么时候看,都像个二十二岁的公主。她站在门外,只低着头不说话;我和她对面地站着,双腿突然很轻,又忽然变得很重,只是感觉一步都难以移动。
 
“进来坐吧。”我说。
她点了下头,依然没有看我,换了拖鞋,进屋,做到客厅的一个单人沙发上。我匆忙收拾起茶几上的伏特加酒杯和一小段吃剩下的酸黄瓜,以及一些团状的纸巾,她终于开口说:“……你过得不怎么样么。”
“确实不怎么样,但,想必比你过得好些。”她没有说话,我忙补充道,“我是说,像我这样的中年男人,非但不嫖不赌,连烟酒都很少碰,所以再不济总不会在花销上苦恼。”
“呵呵,你不必这么说。那么我的情况你大概都知道?”
“嗯,大概知道些。”我给她递上一杯绿茶,顺便坐到她身边的双人沙发上说,“和我分手后一年,你就和那个台湾人去了台北,可听说日子过的不甚如意。”我本来想说“很痛苦”,但想着也是道听途说,何况她很痛苦于我也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地方。
“他不和我结婚。”
“啊,可是你又被他抓住了把柄,于是只能跟着东奔西跑是吧。”我点了一根烟,道,“然后,又有了他的孩子,就这么奔波着过日子……”
“孩子长的和你像。”她迸出这么一句话来,两行眼泪就和这句话一同迸了出来。
“别胡说了。”我掐了烟,伸了一个懒腰,“我们分手后都没有再见过面,再怎么从时间或者空间上推断,那个孩子也不可能是我的。”
“我没说是你的。”她低低地说,“就是和你长的像而已。”
“噢……”我掐断了烟头,狠狠沉思起来。
 
那一夜过得很不平静,窗台的蝴蝶好像带我回到了十年前,即使是寒冷的冬天,却有着用不完的精力;是夜,雨打窗台,流星拖着苍白的尾巴,四次湮没于漆黑夜空之中。
 
第二天,我拉着她的手,去离我家最近的婚姻登记所领了结婚证。
因为那个台湾人是有老婆的,所以他始终没有和她结婚,而我也是过着单身一人的生活,因此,今天的领证居然是我们的初次。那晚我问她为什么会来找我,她说,因为分别那天我曾说过,如果哪天她没人要了,无论我是什么状况,我一定会放弃所有来接受她。她在一个深邃的黑夜,忽然想起了我的那句话,于是带着她的孩子,逃出来找我。
 
两个月后我们在上海摆了酒席,她父母和我父母都没有来。婚礼台上我放了烟花,烟花绚烂绽放,她却失声痛哭。我知道那是幸福的哭,因为她哭的时候是那么美丽。
 
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有多少维度,没有人能说确切。一维是一个黑点,二维是一条直线,三维是你我生活的空间,四维则要算上韶华易逝的时间。而庄生晓梦迷蝴蝶,则是一种五维的概念,同一个时间里,不知是庄生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庄生。我始终相信着这样一个异世界的存在,就像这十年来,从我和她相遇相识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她从来没有从我身边离开,因为她早已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当我在一个个黑夜里伸手不可触及她时,却从来不怀疑另一个她就始终在我身边,而正是这信念,让我一直活下去直到今天。
 
因为我多么的爱她。
 
 (完)
 
 
 
*一边填坑,一边的只言碎语*:
 
9月21日。先挖个坑,等构思完全了我慢慢填。。
 
9月30日。国庆长假终于开始了,困扰了一个星期的感冒居然也突然好转了。终于有精力来填一下这个坑,给SPACE更换了新的背景音乐,写了几笔心中大大的良子。Mmmmmmmm,长假长假我来了~
昨天一个人去吃了葡京,居然只花了43元,一个人是省呀。然后一个人看了《建国大业》,回家写了篇关于有志于加入GMD的开心网日志,结果今天早上醒来,发现居然被开心网删了。。(和谐啊,开心网半夜居然还有人值班的)一个人其实挺开心的,自由自在,除了寂寞的时候没人说话,呵呵。
 
10月8日。悲剧啊,国庆的最后一天居然在单位里值班。继续着我的良子的故事,只是良子从原来构思中手指粗粗的按摩女,变成了涂着粉绿指甲油的KTV小姐,我觉得,像这样一个于工作内外始终都生活在黑暗环境之中的职业,更加适合黑夜的主题。在夜色中上班,在夜色中离去,作为黑夜三部曲的序章,是有点当仁不让的意思。
昨天参加了高中同学聚会,饭桌上左边坐一个医生,右边坐一个警察,感觉自己瞬间渺小了。KTV里充斥着感动,谢谢小东的CHEESE CAKE,大家都受用了。 ^_^
 
11月1日。在网吧完成了三部曲的第二部《蚁生活》,虽然和原来构想的很不一样,但居然一气呵成,从头写到尾。算是一种无聊无奈的寄托。我想我还是爱着大黄的,套用一句歌词,“至少那些经过属于我”。我想人最好的处境就是可以找到安慰自己的借口。至于之后的事情,我想摇摆是必然的,进入正轨是必须的。
 
11月6日。和XB,乱哥,去黄陂南路吃了10元一碗的牛肉米粉,还是黑夜能给人以力量。
 
11月16日。时隔两年之后再一次品尝了惠菲宁的味道,好像比当初口感好多了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现在的境况太苦。自己去五角场买了冬天的帽子和围巾,这种东西作为男人说实话自己买是很丢脸的。午饭吃的是吉野家的牛肉饭加可乐,两年前的那天吃的也是吉野家,可是境遇却完全颠倒了过来。人生真是荒谬的东西啊。于是决定把三部曲的最后一部写出来,名字也从《冷兵器》改为了《荒诞剧》。着实是很荒谬。
 
11月17日。终于把《黑夜三部曲》写完了,就如同我最初所要表达的主题一样:黑夜给人以力量。本来是想以此自勉,度过冷战时最困难的岁月,想不到写完时,却变成了一种自慰。所以最后一部《荒诞剧》里,主人公以“自慰”作为荒诞的开场。请必须相信,现实中我是从来不做这等粗暴而病态的行为的。关于这段感情,谁都没有想到最后变心的是大黄,因为曾经她是那么的喜欢我。但时间就是种让人接受一切的介质,我只要慢慢接受就会好了,且相信着在另一个世界里,还有一个大黄要和我不离不弃。
 
谢谢观赏。把这三部送给大黄。也送给所有关心过我的人们,多谢。 ^_^
 
December 11

剪树枝

冬日里的午后,阳光稀稀松松散落在城市的后庭,普罗旺斯梧桐林立街边,唇齿、耳畔,飘扬着淡淡的凋谢了雏菊的香味,好像初恋的感觉一样。

徘徊在街上,看到路旁停着一辆外形奇特的卡车,一群穿工作服的人围绕着它忙碌着。那是剪树枝、扫落叶的工人。一些人腰间系着保险带,攀上树干,一些人捡起大段的树枝,抛上车厢,一些人扫着地上黄黄的落叶,空气里和着车厢后树枝粉碎器四周落出的零星的碎叶片,一幅透露出繁忙而有序,温暖与和谐气息的初冬画卷。

小时候,我有一个梦想,希望自己房间的窗外,有一棵触手可及的树。那棵树不需要很大,亦无需很高,但只要有那么一两根带着叶片的枝桠,让打开窗,呼吸阳光空气的我触手可及便行。

小时候还有一个梦想,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鲜活的文字工作者,有一家杂志社,做最犀利的采访,写最风趣的社评。后来我看到了一份报纸,叫《经济观察》,顿时笑得乐不可支。那杂志,就叫《IT观察》。

可是,如今的我,房间越换越大,楼层越换越高,而梦想中树枝绕在窗外的房子,却离我越来越远。同样远离的,还有我爬格子的梦。现在我的工作也很忙碌,但它不强调体力,也不强调脑力,发挥不出太多的文韬武略,也不需要有多少高瞻远瞩——那只是一份普通平常的工作,需要的是更多的责任感。这样也许和身边大多数人正在做的别无二致。回首这些年来的自己,就像一棵不断长成的大树,枝桠弥散,渐渐郁郁参天,却变得不像是我自己,而越来越像街边那一棵棵林立的,秀丽、整齐、散发馥郁气息的,或已垂垂老去的梧桐大树。

工人剪树枝的电锯声嗡嗡作响,脑海中忽想起前两天朋友说的话来:你已经不像两年前的你那样,那么具有雄心壮志了。一棵牢牢抓着枯叶的树枝,随声落地。

剪树枝,很自己。身边,慢慢的摩托机车,悠悠的蓝调旋律,在阳光的下午和突然的微风中,我写了一张纸条给未来的自己:现在我要修剪这参差错落的枝桠,裁出真正属于我的躯干,如果我是我,请在多年之后打开窗户的那一刻,看到充满新生气息的自己。

September 17

生命中不能丢弃的伞

它就是一把伞,一把雨伞,既不是比喻,也不是象征。
 
八月的最后一天,雷声阵阵,倾盆的大雨,把我的心也打得零零落落的。和几个朋友去淮海路某茶坊打牌,时至深夜,惺忪而归。在车上小憩,惊醒时,忽然发现,伞不见了。
罢了罢了。也不过是一把普通的雨伞,和这个城市里的很多把伞一样,那么容易就被主人遗忘在了某一个角落,而又因为本身的价值低廉,终究失掉了被寻回的机会。
 
闭上眼睛,继续小憩,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脑海中浮现出那把伞的模样,褐色的伞柄,大红的伞身,面上夹杂着零星的蓝色,竟构成了一副鲤鱼环球的图画。
这便是我遗落的那把伞——两年前初来交行,办第一张交行信用卡时的赠品。
如今它却丢了。两年了,作为一把伞而言,早已物尽其用。也许我只是懒得将它丢弃,也许这样一个结果是对它而言最好的状况。就像一种自然而然的选择,就像一个顺理成章的意外。我感觉到一丝释然,想继续我的小憩。
 
然而我又醒了。这一次浮现出的,是它不久之前的模样。就在今天早上,大雨忽来,母亲让我挑一把伞,我踟躇了片刻,还是选了这把红色的雨伞——在一篓伞中,它既不轻便,也不名贵,更不坚固,甚至于弯了伞骨,落了顶箍,掉了木漆。
罢了,不过是一把一文不值的旧伞。我略为估算了一下专程去淮海路取回它的成本,结果是远大于买一把新的,而我家里实际上放着很多的新伞,更轻便的,更名贵的,或者更耐用的。
出租车到家了,我用手臂顶着零落的雨,匆匆进楼。

那一夜我失眠了。梦里浮现出那把伞昔日的模样,褐色的伞柄,大红的伞身,夹着着零星的蓝色。它如此华丽,如此真实,和我的第一份工作,和我的第一张信用卡,和我的第一群同事一起,来到了我的世界里。那是多么难以割舍的记忆啊。
两年里,在一次次下着大雨的路途,是它遮在了我的上方,是它在到家之后和我一起静静躺在角落,悉数落在身上的雨和汗水,就像一个生命中无法丢弃的老朋友。
我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去找回它。

早上,我打电话给那个茶坊。茶坊的伙计告诉我,确实是有那么一把伞,有人觉得这伞挺漂亮,所以替我保管着,可以今天下班后去拿。
我很高兴这把伞还在,心情莫名激动了一天。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我终于下班了。来到茶坊,我轻轻推开门,找到了前台的伙计:“请问,那把伞……?”“哦,这把对吧?”
当我看到这把伞的时候,就在一刹那之间,先前的那些期盼、懊恼、伤感、兴奋,一下子统统消失了,剩下我一个人,对着眼前这把熟悉的无法再熟悉的伞,冷得好像刚从海水里撩上来的一样……
 

 
这是我为最近一期《交行人》写的原稿,为什么说是原稿呢,因为实际上登在报纸上的那篇文章的结尾,和这一篇是稍有不同的。
美女编辑说:“你这结尾是想说的啥?像你上次写的那篇多好,富有哲理。”我知道她的意思,富有哲理,就是很主旋律。于是我说:“那你把结尾改了吧。”结果,她就真改了。改的很和谐,很富有哲理。
可是小说原先的意味就全没了,至少很对不起那个题目。所以我把原稿贴在这里,纪念那不幸遭到阉割的文。
June 22

Feeling down and low

这两天,把心情搞得很沉闷,好好的一个周末,也似乎就这么糟蹋了。
 
周六,部门去金桥名人苑开会,一年前也是在这里,一年后还是在这里,故地重游,却没有君临天下之感,似乎连午饭的菜色,也不如当年的惊艳。
两年前实习的软件公司,就在名人苑门口居家桥路的对面,11点开会,时间有早,便在周遭走了一番,发现好多东西都没有变,总觉得金杨路上的KFC做得特别好吃。
然后下午在名人苑打牌,打到一半时,被女朋友一个催命的电话叫去帮搬寝室。于是风尘仆仆赶过去搬寝室,路上想,当年我自己毕业的时候搬寝室,都是爸妈动的手呢。
 
希希也毕业了。一年前认识了她,有幸能在毕业之后重回了很多次同济,也经历了百年校庆,一转眼,她也毕业了。把最后一个纸箱搬出寝室大楼门口的时候,我转头对宿管阿姨说了句:“阿姨再见!”算是补上了我两年前没有说的遗憾。感谢希希让我帮她搬寝室,真的非常感谢,这弥补了我的遗憾,让我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也是这个沉闷周末中,现在想来唯一做的有意义的一件事情。
 
转而到了周日,一个人又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无聊和无趣。
在PSP上玩实况足球,一遍遍演练并疑惑着,倒霉的荷兰队为什么会输给俄罗斯?那今晚我又该不该通宵一次,为意西大战助阵?但愿倒霉的意大利不需要我在PSP上为他们“翻盘”,在公交车上的时间,我宁可闭眼睡觉。
看了几个朋友的SPACE。hata“重返同济”,听来标题有些夸张,我也以为她是考上研究生了,看了日志才知道,原来是回同济深研德语。zz的新居设计图让人眼前一亮,那么多房间预备子孙满堂吗?不过能把这么多装修细节都理得一清二楚,她的老公真是娶到了一个精干聪明的好老婆。
 
想起周六吃饭的时候,桌上的同事们也在谈新房装修的事,要买材料,要辨别假货,要花时间监工,现在的人都忙的像狗一样,哪来的时间作预算,买材料,监督施工啊,以后自己装修新房了,还得向zz、trix、小天他们多讨教经验呢,不要到房子装修完了,自己才变成专家,呵呵。
最好我老婆也能给我做好预算,要买什么,要花多少钱,要怎么弄她都一清二楚,我么只需要管赚钱掏钱就可以了,多省心。不过现在想想,这一切都有些远。
忽然觉得,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所处的时代给抛弃了。
 
下个周末6月28日是Trix的婚礼,提前祝福他和Stella。到那一天兄弟我还会带着红包到场祝贺,这是下周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
May 22

两个世界的云头

如果暴饮暴食也可以是一种罪恶,如果玩着彩色绚烂的网络游戏也可以是一种罪恶,如果不知所云的90后脑残体也是一种罪恶,如果快乐也是一种罪恶。停止娱乐活动的三天里,世界黑白一片,游览猫扑,发现日常的身边着实充满了罪恶。
 
汶川大地震,牵动了很多人的心。灾区的难民,是悲惨可怜的,悲惨可怜到无法弥补,无需多言,多言亦不可增添什么益处。
 
交行论坛上遍布着愤青,也许80后居多,无聊的柜面工作让人心烦,逮着一个好骂的自然不会错过,于是地震局在愤青们口中变成了吃干饭的地震“预测”局,美国韩国变成了没有同情心的垃圾国家。
这里我不是要为地震局的公务员们说好话,地震是不可预测的,这个是常识,只是很多人被激动冲昏了头脑,在一个早已失传的地动仪上计较长短,实在有些没有意思了。
至于美国为什么捐的那么少,韩国民众何以如此幸灾乐祸,我倒敢问愤青们:美国911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幸灾乐祸过?那时候中国政府又援助了美国多少人民币呢?
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己所不能之处,如何要求他人。
 
韩寒从四川回来,破天荒地发表了一篇不带丝毫傲意锐骨的BLOG,实在让很多人对他刮目相看。我倒很羡慕韩寒,作为一个有钱的自由职业者,他可以做自己那一刻最想做的事,而我却只能看着公交电视上的画面发呆,为远在蜀地的父老乡亲们忧心不已。
现在韩寒回来了,表示他不会就这次赴川发表任何文学作品,接受任何采访。也许,他是最想忘记这一切残忍的人。然而谁又知道,眼前的一幕幕会对自己日后的写作人生产生多么巨大的影响呢。也许不是凭着一股冲动,韩寒也是知道此一行的深远后果的。在此,为这个勇敢的男人祈祷吧,不愧为我们80后作家的典范。
 
三天的黑白,给安乐中的人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空虚,和无尽的反省。
如果生活失去色彩,失去音乐,我们的精神世界就能荒芜成这样,那么如果生活失去了生命,我们体会的是三天的死亡,是三天的世界末日,我们又会崩溃成怎样?
大多数人是脆弱的无可复加的。所以我不知道很多人在捐出手里的钞票的时候,到底了解灾区的现状多少,对灾区人民的苦难了解多少,被图片和舆论感动了多少,又自己思考过多少。也许人的本质就是难以面对很多惨淡的。
 
下班回家的路上,看到天边的云头。区区的一片,就这么飘散着,也不知何时会散去。但很多乡亲父老,也许再也看不到这样的云头了。
我们缅怀,缅怀一切失去的。
也许不光是四川地区的受难大众,还包括一切我们生命中错失的人;也许不光是人,还有物。
但终究,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所在了,但愿,在风雨过后,我们还能听着悠扬的笛声,批撒一片金色的阳光,看天边那悠闲的云头。
 
谨以此文,献给汶川大地震中受难的所有人们,以及关心、帮助、支援过这次空前灾难的所有人。
March 24

两年不练铁成渣

话说昨天交哥在静安体育馆为我们BOOK了一个KPMG的专用羽毛球场地,使得我们继上次打篮球计划泡汤之后,终于可以再规划一次运动。
 
2095寝室的众人以及相关党羽基本到齐了,毛球是小,见面是真。
见到了久违的教授GG。MD教授越来越像GAY了,竟弄了一副白框眼镜(丫非说这是银色的)。
快结束时,TRIX突然出现,原来是趁老婆睡觉未醒偷偷遛出来的,好义气,更义气的是还给偶们带了礼物,送了我一本《钢之炼金术士》的单行本,此君真不愧是我们之中最细心的男人。
交哥和XD真的是非常相似的两个人,看他们隔着网对抽羽毛球,不禁想起他们打篮球、打桌球、打CS的模样来。
然后,我被艾黎打败了…… T-T
 
话说,唯一没来聚会的cen和他家芳芳又是去香港了,家伙干脆到香港买房子,定居那里算了。路过外白渡桥,TRIX说他今年的婚宴会摆在这里。

今天起床,发现身体上的每块肌肉都在疼痛,从屁股疼到大腿疼到小腿,从肩膀痛到手臂痛到手心。

这感觉好像当年初进大学,经过三个多月放假后,第一节体育课上好,第二天一觉醒来,身体痛的都没法挪动。两个月不运动就不行了,何况掐指算来,自己都快两年没好好运动了,即便钢铁,也成为铁渣了。

不禁非常感谢交哥的组织,下次,还得打篮球吧。 ^_^

但班还是要上的,想起正努力面试、积极实习的莘莘后辈们,感叹,白领真是不好当的呀!


傍晚下班回家,公共汽车开过外白渡桥,温弱的夕阳,晃荡的车厢,耳机里电台的音乐,泛着光的江水,两个老妪在身边不知名地侃谈。

忽想起TRIX即将在这里摆酒席,迎向开阔的人生,或者和有些人们又要走向阔别,不禁感慨不已,唏嘘不已。

这人生,终归有些东西是阔别不了的。

February 16

Blizzard- the night

大雪明明已经过去了,狂风也似乎从未来临。为何我的心风平浪静,有如六点的空气一样清新?
 
早上睡了个大懒觉,一觉醒来发现一切都乱了。
For u,我不得不重新审视窗外的Sunshine。
For u,我不得不重新考虑我的未来。
For u,我不得不重新检讨我昨晚说的词语。
For u,我不得不重新确定你我和这个世界的存在。
 
也许是我错了。也许是我没足够信心。
我的浪漫主义败给了我的浪漫主义。
所以,当我说我们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一点决心的时候,我其实更想说:如今这样,我已经看到了决心。
 
那真是太好了,教人感动的想哭泣,而我已经哭泣。
如果快乐可以让人哭,那我想更大声地哭出来。
February 14

DUNK

年前错过了电影“投名状”,等到有空去看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下档,只能对着尚未撕去的海报扼腕叹息。
 
这一回听刘老师说周杰伦新片“大灌篮”非常好看(她儿子看完以后又吵着要看第二遍,我很多时候品位和小孩子相同。。),因此决定无论如何要抽空去看一看。
 
看完以后,感觉真是票有所值。
电影整体上的节奏感把握的相当好,有趣的细节也很多(那句“是他”真是太绝了!),加上我一直很喜欢的运动精神主题(特别喜欢那句“篮球最爽的不是灌篮,而是大家的团结”,听过以后简直热泪盈眶。),还有周杰伦最后见到父亲时那一回眸间的眼神(比起“头文字D”时候的周杰伦,他的演技真是进步不少),这部片子真是一部好久没有看过,应该力顶的好片!
 
现在希望能买到“大灌篮”的DVD,最好能有电影原声CD,周杰伦为这部电影做的配乐真是棒,外白渡桥上那段极有当年“龙拳”的神韵。
February 12

DAYS

初六了,今年最长的一个假期到此为止。
 
过往长假,要不是觉得青春苦短、转瞬即逝,就是觉得浑浑噩噩、度日如年。这一次,却难得过了一个非常有节奏感的春节。
初一和爸爸吵架了,很不开心,初二在家郁闷无为,是初一的延续。
初三值了一整天班,很劳累,初四在家休息,无灵魂状态,是初三的延续。
初五小美女亲友团聚会,看到了好多久违了的朋友,半年没见了呢,很怀念,上午K歌下午打牌晚上吃火锅,热气羊肉吃掉整整一盆,饮料竟然是用大碗装的!前几天的颓势一扫而空,朋友真是排解郁闷的最佳“良方”。
今天是初五的延续,中午尝试了一个“香肠主题餐馆”,晚上则是“士多啤梨主题餐馆”(士多啤梨就是STRAWBERRY,大草莓,你知道啥叫“士多啤梨批”不?——就是STRAWBERRY PIE!!),晚上早早到家,更有闲情来SPACE上涂抹几句,可见心情见转。 ^_^
 
过节聚会太多也劳累的,睡觉太多也头痛的,游戏玩多也沉迷的,工作太多也没有加班费的。
呵呵,所以这样的假日,真是完美。
 
最后一天,还在一大堆烂碟中淘到一张CRAIG DAVID,如获至宝(太巴了……);
昨天吃热气羊肉把肚子吃疼了,其他身体状况均非常良好,可以全情面对明天的上班,想到上班,这回上三天就又可以休息了,更加精神振奋;
和一个朋友约了节后出来聊天,这下子,我所有仅存的郁闷都将一扫而空了,呵呵。
 
过年关有如下棋收官,下棋收官又有如股票收盘,看的是一个趋势,图的是一个吉利,讲究的是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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